看著滿桌子的好酒好菜,董改梅的心跟著一抽一抽,這得花多少錢?
這幾個丫頭真是瘋了,有這錢孝敬她不行嗎?一個死瘸子值當的花這麼多錢嗎?
看親戚朋友們都坐下來,董改梅作為家屬淚眼婆娑的站了起來。
一頓客套的話說完後,董改梅把話題引入正題,裝模作樣的拉起吳招娣和盼弟的手,又用乞求的眼神看著旁邊板著臉的吳引弟:
“你們都長大了,我和你爸把你們拉扯大不容易,如今你爸走了,但媽還得活著,以後媽的生活就靠你們三個了。”
盼弟抽回自己的手,苦笑著搖了搖頭:“靠我們三個?你不是早就找好下家了嗎?不是早就等不及我爸死了嗎?”
吳招娣用力甩開董改梅的手,站起身指了指吳浩天:“靠我們?那飯桶是擺設嗎?”
吳引弟狠狠剜了董改梅一眼:“媽你搞錯了吧,拉扯我長大的是我大姐,不是你。”
董改梅聽完先是一愣,隨即哭嚎著朝吳西德走去:
“西德,三德,你們可得給嫂子做主啊,大傢伙看看這幾個不孝的東西,你哥屍骨未寒,她們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,嫂子以後可咋活啊?”
她知道,今天不讓這幾個賤蹄子出出血,以後就真沒機會了。
吳西德臉黑成鍋底,這是什麼場合,大嫂不知道嗎?非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鬧的這麼不堪嗎?
親朋好友飯也不吃了,放下筷子準備吃瓜。
吳西德黑著臉,不耐煩的把董改梅拉到一邊:“大嫂,我大哥還在那躺著呢,這事咱明天等我大哥下葬了再商量。”
董改梅一聽立馬翻臉了,甩開吳西德的手朝著姐妹幾個吼道:“白眼狼,你們要是敢不管我,我就去起訴你們,讓你們去踩縫紉機。”
眾人聞言,一片譁然。
吳招娣被氣笑,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董改梅。
曲海寬拳頭攥得嘎嘎響,這要是個男人他早就給她門牙敲掉了。
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,姐妹三個本不打算提董改梅那些爛事,但現在嗎……
吳招娣喝了口水,潤了潤嗓子,站起身看著董改梅:
“告我?你倒是提醒我了,你生日那天給我下藥的事,我也可以告你,那可是刑事犯罪。”
董改梅急了,趕緊狡辯:“你胡說什麼?哪有這麼誣陷自己親媽的,你有證據嗎?”
吳引弟蹭一下站了起來:“我能證明,那半罐可樂我現在都儲存著呢。”
董改梅後退幾步,扶著桌子眼珠子在眼眶裡來回亂轉。
吳引弟並沒有就此罷休,指著董改梅的鼻樑罵道:
“要不是你搞破鞋嫌我爸礙事,讓那廢物把我爸一個人扔回村裡,我爸怎麼可能孤零零的燒炭自殺呢?”
親戚朋友一聽這話,都不淡定了,難怪這母子倆今天才回來,原來這董改梅還有這一齣?
吳浩天見勢不妙,扔下筷子,甩了甩黃毛蹭一下站了起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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