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著病床上的吳引弟,劉建國還是猶豫了。走到今天不容易,他不能意氣用事。
更何況,吳引弟己經這樣了,臉花了,子宮也沒了,他生兒子的夢再也沒法實現了。
作為商人,劉建國考慮的從來都是回報率,哪怕自己再喜歡吳引弟,也不可能為了她,搭上自己來之不易的前程。
一番思想鬥爭後,劉建國內心慢慢平復,看著昏迷不醒的吳引弟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愧疚必然有,但他什麼都做不了,只能用錢來彌補。
平靜下來的劉建國託朋友找了個護工,並讓之前說好的保姆提前來醫院照顧。
安排好一切後,劉建國這才給楊慧打去了電話,說明了情況。
電話那頭的楊慧語氣緩和了很多,平平靜靜的聽劉建國說吳引弟的情況。
沒等劉建國說完,楊慧長出一口氣對著電話發出了靈魂拷問:“你是怎麼想的?是要跟我離婚嗎?”
劉建國頓了頓,冷笑一聲:“怎麼可能?你想什麼呢?這事我本來就是要跟你說的,只是沒來得及而己,我只是想要個兒子,只是一場交易而己。等著我,我馬上回去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楊慧閉著眼長長的舒了口氣,兩個兒子沒一個正常的,這也是她多年來的心病。
可自己己經西十歲了,根本就不可能再懷,劉建國做夢都想要個兒子,想要個正常兒子,這事她不是不知道。
把吳引弟交代給護工和保姆後,劉建國就馬不停蹄的開車回了新買的房子那。
楊慧坐在沙發上,紅著眼眶聽著劉建國各種解釋。楊軍站在落地窗前,不住的朝劉建國翻白眼。
都是男人他知道,劉建國說的話,連標點符號都是假的。
一番虛情假意的懺悔後,劉建國最終提出,補償吳引弟一筆錢,然後徹底和吳引弟斷乾淨。
一聽還要給吳引弟錢,楊慧說什麼也同意。
劉建國苦口婆心,從法律講到道德,從道德又講到報應,嘴皮子都磨出血了,楊慧這才同意,以前給吳引弟那十幾萬就不要了,再給吳引弟十萬作為補償,但兩人以後必須斷乾淨。
這房子也不能給吳引弟,她要賣出去。
劉建國拗不過楊慧,只好先答應下來。
另一邊,甦醒後的吳引弟在得知自己子宮被摘時,崩潰大哭。
她想給劉建國打電話,卻被保姆制止:“劉先生說了,有空就會來看你,讓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聽到這話,吳引弟一下子就明白了,劉建國最終選擇的還是那個家,不是她。
躺在病床上,過往像放電影一樣在她腦子裡閃現,此時此刻她突然好想給大姐打個電話,
按下撥號鍵的那一刻,吳引弟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,她好想跟大姐說說她的委屈,好想讓大姐幫幫她。
可聽到大姐的聲音時吳引弟趕緊結束通話,想想自己做過的那些事,想想大姐最後跟她說的那些話,她還有什麼臉給大姐打電話。
孩子沒了,子宮沒了,唯一的依靠也沒了,吳引弟突然覺得,活著沒有一點念想。
萬念俱灰時,吳引弟趁護工和保姆不注意,迅速拔出手背上的針頭,用力劃在手腕血管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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