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,昨晚一起喝酒的三人也從後院出來了,看到孫曉霞的第一眼,幾人先是一愣,隨即紛紛嘆氣。
網咖活動的宣傳單早在前幾天就發出去了,錢江準備了會員卡和充值卡兩種。
五十元一張會員卡,憑卡每小時三塊錢,包夜十元還送桶面和榨菜,非會員每小時要西塊錢,包夜什麼都不送。
充值卡吸引力更大,充兩百送十個小時,充三百送十五個小時,五百就送三十個小時。
除此之外,錢江還舉辦了CS3V3組隊賽,獎品送遊戲點卡和上網小時數,引得不少遊戲愛好者一大早就來充值。
八點半,一切就緒,孫曉霞被安排在一樓看網咖,錢江是活動主導,和盼弟一起留在一樓。
吳招娣曲海寬頻著六個員工在二樓忙活,董祥今天要把前兩天定出去的電腦挨個送到顧客家裡安裝好。
九點不到,網咖門前就排起了長隊,辦會員的充值的,還有報名比賽的,沒一會把一樓門口圍的水洩不通。
二樓數碼城也是人來人往,為了售後方便,想給家裡添置電腦的人們拖家帶口來店裡轉,有合適的當即就定下了。
鍾遠山紅著眼,躲在對面巷子裡急得首捶牆。
生意這麼好,這不是提前把他的客人都搶走了嗎?縣裡就這麼點人,吳招娣早佔領了市場他以後還賣給誰?
看著網咖門口那長長的隊伍,鍾遠山捶死錢江的心都有,人們都在這衝了卡,那他過幾天開業了掙誰的錢?
正想著,董祥騎著三輪車回來了,急匆匆進店搬了一套電腦,騎著三輪車又走了。
他知道董祥這是要去給顧客家裡裝電腦,眼珠子轉了轉,趕緊追上去獻殷勤:
“祥哥,祥哥,你去哪送電腦,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董祥眼皮子都沒帶撩一下,撂下一句:“不用,”一腳油竄出了老遠。
鍾遠山氣的都漏氣了,不知道是昨晚真著涼了還是怎麼回事,站在那一首放屁。
網咖活動不讓他插手,安裝售後也不讓他跟著學,自己現在完全成了個下業的,什麼都接觸不到。
想來想去,鍾遠山決定晚上不來了,誰愛上誰上。
可想想孫曉霞那傻子,自己就這麼離開,孫曉霞萬一不跟他走,那這幾天不就白乾了嗎?
再說網咖這些老顧客還沒到手呢,他要是就這麼放棄,那天和陳建平吹的牛逼就真成牛逼了。
所以他不能走,再堅持堅持,大不了讓孫曉霞白天多學著點,晚了再教他。
想到這些,鍾遠山心裡稍稍好受了一些,回頭瞪了王吧一眼,放著屁走了。
另一邊,在重症監護室躺了一晚上的吳引弟緩緩睜眼,看著潔白的病房,眼淚大顆大顆的掉在床單上。
為什麼不讓她死?為什麼還要讓她活著受罪?難道是報應還不夠嗎?
吳引弟想抬手擦擦眼淚,可發現兩隻胳膊被綁的死死的,身上插滿管子,整個人都動彈不得。
這下好了,死都死不成了。
在重症監護室門外守了一夜的劉建國聽說吳引弟醒了,長長的舒了口氣後,轉身悄悄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