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佳佳陪著玲姐母親坐著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。
也許是太過思念，玲姐母親抱著玲姐的照片，抹著眼淚給吳佳佳講玲姐小時候的事。
吳佳佳打著哈欠左耳進右耳朵出，一個字都不想聽。
看玲姐母親抱著照片叨叨個不停，吳佳佳找了個藉口，到樓下藥店買了一瓶安眠藥。
回來後看玲姐母親還在那叨叨，吳佳佳心一橫，抓了好幾顆放水杯裡攪了攪。
隨即坐在床邊，看著玲母慢慢喝下。
二十分鐘後，世界終於安靜了，吳佳佳起得早這會也困了，乾脆脫鞋在另一張床上睡下。
此時的小燕，正坐在王強車上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傷感。
父親早逝，不識幾個字的母親辛辛苦苦把她和姐姐拉扯大。
姐姐十六歲那年，說什麼也要去外面打工，母親勸不住，只好點頭答應。
從此以後，姐姐每個月都會往家裡寄錢，而且越寄越多。
她也曾問過姐姐在大城市做什麼工作，姐姐笑著告訴她在外面當心理醫生，用愛去感化別人，這工作簡單，而且工資很高。
高中畢業後，自己不負眾望，考上了省城的本科大學，姐姐高興壞了，答應她等她大三的時候一定要在省城買房，把媽媽也接過來。
她還沒上大三呢，姐姐就買房了，那段時間她高興的要命。
可沒過多久，卻接到了姐姐的死訊，更要命的是，去了那個小縣城才知道，姐姐並不是什麼心理醫生，而是夜總會臺柱子。
母親歲數大了，沒見過什麼世面，還以為姐姐就是在裡面做一些普通的工作。
可她上了兩年大學，經常聽同學說起當下流行的夜總會，也知道那並不是什麼好地方。
她明白姐姐供她上學的錢，還有買房子的錢其實並不乾淨，甚至還有些見不得光。
看小燕愁容滿面半天不說一個字，王強把車停在道邊上，從後備箱拿出一瓶飲料擰開遞給小燕：
“好了，過去的都過去了，往前看，不要怕，以後有我呢。”
小燕接過飲料嘆著氣點了點頭，是啊，過去的都過去了，姐姐的錢雖不乾淨，但都是為了她和媽媽，她不能嫌棄姐姐。
王強邊開車，邊用眼角餘光觀察著小燕的一舉一動。
看小燕連喝好幾口飲料，王強嘴角抽了抽，眼底閃過一絲喜悅。
十幾分鍾後，小燕昏昏欲睡，手一鬆飲料瓶咣噹掉在了腳下。
王強冷哼一聲，一把方向把車開到了附近的樹林裡。
停下車，看著副駕駛不省人事的小燕，王強搓著手口水都要流出來了。
裝清高？那就來暗的，這還省錢呢。
下車仔細觀察了一圈後，王強費力的把小燕抱到了後座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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