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大山氣的一拳頭砸在桌子上:“都給我滾出去。”
黃老太啪一柺杖敲在桌子上:“本事比老鼠小,脾氣比老虎大,活了大半輩子了你連個房子都買不起。
作為一家之主,你不想著怎麼賺錢,反而教兒子怎麼算計別人,我都替你羞恥。”
錢大山氣的乾瞪眼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錢母韓秀芝坐不住了,黑著臉剛要說話,就看見秦大媽打了個哈欠站了起來:
“不跟你們廢話了,到點了,我們要回去睡覺,這次來就一個意思。
這房子是我這老姐姐的,以後每月的今天,我們姐兩親自來收房租,你們提前備好。”
“還有,這房子現在什麼樣,你們走的時候還是什麼樣,少塊牆皮我跟你們沒完。”
說完,秦大媽將視線對準劉靜:“還有那撲稜蛾子,別開口閉口二婚二婚的。
你新婚夜出血了嗎?沒出血你也是二婚,也是二手貨的,牛逼死呢牛逼。”
一聽這話,半天沒說話的錢海徹底沉默了,結婚當晚劉靜的確沒見紅。
這事一首是他心上的痂,今天又被這兩老東西給摳破了。
看錢海表情不對,劉靜趕緊狡辯:“老東西趕緊滾,少在這挑撥我們夫妻。”
黃老太冷哼一聲,轉頭看向錢大山和韓秀芝:
“大男人,想想咋掙錢,別娘們唧唧的成天想著算計,我老太婆都看不起你,更別說你那兒子了。”
說完,兩老太太頭也不回,手拉著手走了。
錢大山沉默幾秒後,黑著臉轉身回屋。韓秀芝剜了劉靜一眼,跟著錢大山回了房間。
錢海站起身,狠狠捻滅腳下的菸頭,閉眼長嘆一聲後,看都沒看劉靜一眼,抱著兒子回了房間。
劉靜一個人站在院子裡,氣的邊跺腳,邊把盼弟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……
另一邊,王強拉著小燕連夜趕回了縣城。
小燕家裡出了這樣的事,學校老師都很同情,二話不說給小燕又批了一個星期的假。
從學校出來,小燕跟著王強去了姐姐新買的房子。
起初小燕心裡還有點忐忑,站在門口不敢進去。
倒不是怕姐姐的鬼魂,而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她怕王強不老實。
可沒想到,王強進門後站在玄關處動都沒動,讓她自己進去看看。
小燕這才放下心裡,覺得是自己想多了,像王強這樣的老闆,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,怎麼可能打她的主意呢?
回來的路上,王強老老實實,除了鼓勵小燕几句,多餘連一個字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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