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佳佳顫顫巍巍進了衛生間,看著鏡子裡滿身是傷的自己拳頭慢慢捏緊。
簡單擦了擦傷口,吳佳佳穿好衣服,找了個袋子悄悄打開了次臥保險櫃。
把裡面的三十二萬裝進袋子裡,吳佳佳帶上證件穿好鞋,悄悄轉動了門把手。
邁出右腳的一瞬間,腰上的傷被扯得生疼。
吳佳佳頓住了,好半晌抱著一兜子錢又退回了屋裡。
這畜生把她打的渾身是傷,就這麼走了,豈不是太便宜他了?
就這點錢,這畜生不痛不癢的,用不了多久就能貪回來。
吳佳佳站在門口眼裡滿是怨毒,她不能就這麼走了,她要讓這畜生付出代價,她要離婚,要親手把這畜生送進去。
……
次日清晨,孫曉霞蜷縮在床墊上,冷的首打噴嚏。
沒有被褥,她就那麼蓋著衣服將就了一晚上
北方的十月初,天氣己經轉涼,尤其半夜不蓋被子冷的根本就沒法睡。
再加上她昨天中午晚上都沒吃飯,肚子裡沒東西,所以就更冷了。
又冷又餓就算了,更重要的是,到後半夜還停電了,這麼大的院子就她一個人,根本就不敢睡。
沒辦法,孫曉霞只好蓋著自己的衣服,眼睜睜等著天亮。
不知道是困得,還是凍感冒了,天矇矇亮,孫曉霞迷迷糊糊蜷縮在床上,居然睡著了。
就在她做夢即將吃到雞腿時,耳邊就傳來了鍾遠山熟悉的聲音:
“前面工人都來了,你怎麼還不起?在吳招娣那你不挺勤快的嗎?”
孫曉霞緩緩睜開眼,看著西裝筆挺的鐘遠山眼圈一下就紅了。
鍾遠山沒給她矯情的機會,更沒有給她帶早餐,而是雙手插兜冷冷的瞪著她:
“趕緊起吧,前面網咖那些裝修的廢料今天得清出去,反正你也閒的沒事幹,我就不請別人了,交給你了,天黑前必須全部清出去。”
孫曉霞撐著胳膊爬起來:“遠山,我有點不舒服,我還沒吃飯呢。”
鍾遠山皺了皺眉,一臉嚴肅的盯著孫曉霞:“我再說一遍,不要叫我遠山。
還有,餓了你就自己去吃,難道要我嚼吧嚼吧餵你嗎?我還有事先出去了,那些廢料天黑前必須清出去,不能影響明天的工程。”
鍾遠山說完,轉身就走。
孫曉霞無力的癱倒在床墊上,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,心裡對董祥的恨意又加深了幾分。
要不是董祥寫那麼一袋子煞筆捉弄她,那遠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對她,都是董祥。
把董祥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後,孫曉霞晃晃悠悠的下床去了前面網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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