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銳拽了拽寶翠的衣襟:“你少說兩句,二哥有他的打算。”
聞愛珍和張向陽對視一眼,齊刷刷的看向張寶軍:“寶軍,真的假的?真好上了?”
張寶軍連連擺手:“你們別瞎想,跟我沒關係,人家單身,交個男朋友很正常,你們別一驚一乍的讓人多想。”
方紅梅沒主動找他,這事他就不能主動承認,一個離婚的單身女人,誰知道那孩子是不是他的。
他可不能給自己往腦袋上扣屎盆子,再說就一次,哪能那麼容易命中。
李銳張著嘴,心裡暗道,一驚一乍的不是你嗎?我們的水杯又沒掉。
聞愛珍嘆了口氣,意味深長的看著張寶軍:
“你的事我們老兩口不想過多摻和,但是寶翠說的沒錯,你別病急亂投醫,這以後都是麻煩。”
張寶軍被叨叨的心煩,但更多的是心虛,站起身指了指牆上的掛鐘,朝後廚走去:
“馬上飯點,我先進去了,寶翠想吃什麼,哥給你炒。”
不等寶翠說話,張寶軍己經一頭鑽進了廚房。
小徒弟譚健正在準備晚上需要的食材,方紅梅坐在小凳子上邊摘菜邊撩起眼皮瞥了眼張寶軍。
光看皮囊,這男人沒得挑,可其他方面真是太扎心了,她是真不想當這紅塵俗世裡的貧尼啊。
但這孩子是張寶軍的勞動成果,她不想不明不白的吃個藥就打了,身體是自己的,萬一出點岔子那就麻煩了。
她要去正規醫院,這打胎的錢和營養費,她得讓張寶軍出。
看譚健獨自忙活自己那一攤子,方紅梅抓住機會往張寶軍身邊湊了湊。
看方紅梅湊過來,張寶軍手一滑,半桶油全倒鍋裡了。
“老闆,有點小事,我得跟你說說。”方紅梅看著油鍋小聲呢喃道。
張寶軍一顆心懸在嗓子眼裡,拿了盆慌亂的把油倒出來:“你說,什麼事?”
方紅梅舔了舔嘴唇,轉頭看了看聰明伶俐的譚健,這才湊到張寶軍耳邊小聲說道:
“我懷孕了……”
話沒說完,驚得張寶軍差點把手伸進油鍋裡:“誰的?不是我的吧,就一次怎麼可能?”
一聽這話,方紅梅瞬間就火了,這男人不僅那方面不行,人品也不行啊:
“你這說的是什麼話,怎麼就不是你的?我清湯寡水的過了兩年,就沒碰過別的男人,你別想不認賬。”
張寶軍慌得手都有些抖了,剛才還和外面的家人說跟他沒關係,沒幾分鐘就成他的了:
“咱倆那事沒多長時間,怎麼就能確定懷上呢?”
看張寶軍不見棺材不掉淚,方紅梅撩起圍裙從兜裡掏出化驗單首接懟到張寶軍臉上:“看清楚,”
張寶軍眉頭緊鎖,瞥了眼哐哐切蔥的譚健,小聲問方紅梅:“你想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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