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幹什麼?”張寶軍沒好氣的看著方紅梅。
方紅梅勾起唇角,摸了摸肚子:“你說我來幹什麼?我帶孩子回家呀?”
在家待了好幾天,張寶軍面都沒露,方紅梅心裡有些不踏實,這老小子會不會不認賬?
深思熟慮後,方紅梅最終還是決定多要點錢算了,她也不想嫁個只會撓癢癢的繡花針。
可剛才在門口,她卻聽到張寶軍要出去看鋪面,要開大酒樓。大腦飛速運轉了幾秒後,方紅梅立馬改變了主意。
張寶軍要是開了酒樓,那她方紅梅就有可能成酒樓老闆娘,畢竟肚子裡揣著張家的種,這事難度不大。
聽到方紅梅這麼說,張寶軍嫌棄的皺了皺眉:“走錯地方了吧,這裡不是你家。 ”
方紅梅剜了張寶軍一眼,徑首走進飯店,在張家二老對面緩緩坐下:“叔,嬸子,這孩子怎麼說也是寶軍的,你們不能不管啊。”
張向陽沒好氣的瞪了方紅梅一眼:“我怎麼管?”
方紅梅揉了揉蒜頭鼻,蹭一下站了起來:“不承認是吧?那我就告張寶軍強J。”
一聽這話,張家人慌了,先不說犯不犯法,構不構成強J,這事傳出去太難聽了。
張寶軍的名聲本來就不好,要是再被這鯰魚精給告了,那還開什麼酒樓,擺攤都得被人笑話。
張寶軍返回來,一把拽住方紅梅的胳膊: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我給你錢,趕緊把孩子處理了,我不可能跟你結婚。”
都說眼淚是女人的殺手鐧,方紅梅蒜頭鼻抽了抽,紅著眼看著張寶軍:“寶軍,你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?你說你會負責的。”
張寶軍喘著粗氣,看著方紅梅那張額頭和下巴一樣寬的臉,恨不得捶死自己。
再看看方紅梅那若隱若現的胡茬,張寶軍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這女人那天晚上根本就不是睡了一覺,而是幹了一票。
“你幹什麼?打自己是什麼意思?”方紅梅一把抓住了張寶軍的胳膊。
張寶軍甩開方紅梅,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:“我不可能跟你結婚,我有老婆。”
方紅梅眯起眼,以為自己聽錯了:“你胡說什麼?你老婆不是跟人跑了嗎?”
張寶軍閉著眼,長吁短嘆道:“她回來了。”
此話一齣,不僅方紅梅驚呆了,張向陽和聞愛珍也被嚇了一跳。但很快他們就反應過來了,這是兒子的藉口。
張寶軍睜開眼,在凳子上坐下:“不信你等著,她一會就回來了。”
話音剛落,崔小娟身穿白色長款毛衣,腳踩黑色小皮鞋,頭戴新買的齊耳假髮,緩緩走進飯店。
要想俏,一身孝。新買的白毛衣襯的崔小娟多了一份純潔的美。
再加上那熟悉的深V領,和那柔媚的眼神,張寶軍忍不住多看了兩眼。
這才是女人,兩人站在一起,那個鯰魚精簡首沒眼看。
崔小娟放下手裡的袋子,擰著胯走到張寶軍身邊:“怎麼了寶軍?這誰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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