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招娣趕緊把電話遞給曲海寬,和三個老太太豎起耳朵仔細聽著。
這種事,男人跟男人之間就好溝通多了,曲海寬腿也不疼了,腦子也清醒了,三言兩語便把事情定下來了。
兩人約好,一週後鄭鵬高回來,一起去趟太平莊。
聽到太平莊三個字,黃老太哀聲嘆氣,渾濁的雙眼瞬間蓄滿淚花。
跟著外孫女來城裡好幾個月了,兩個白眼狼兒子一次都沒來看過她。
要不是招娣孝順,她這晚年恐怕真就得流浪街頭了。
事情定下來後,吳招娣把曲海寬他媽介紹給兩個老太太。
兩老太太知道曲海寬爸媽離婚的事,所以聊天的時候也是儘量避開敏感話題。
外面的湯平平身體和門緊緊貼在一起,沒有一點縫隙,正豎著耳朵扒在曲海寬病房門上偷聽。
秦大媽一會功夫喝了三杯水,尿意瞬間襲來。
拍了拍老姐妹的手,讓她們先聊著,她先去上個廁所。
一開門,扒在門上偷聽的湯平平失去重心,一頭栽進了曲海寬病房。
秦大媽嚇了一跳,捂著胸口大喊阿彌陀佛,湯平平摔了個狗吃屎,兩隻手掌瞬間腫了起來。
陳美雲剛才還藏著掖著,沒好意思跟曲海寬說湯平平的心思,但現在看湯平平這麼不知分寸,臉瞬間就變了
“你這是幹什麼呢?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還偷聽?
湯平平我告訴你,別說我們家海寬己經有媳婦了,就是沒媳婦,也看不上你,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湯平平被當場戳穿,臉刷一下就紅了,她沒想到,在他家一向柔柔弱弱的陳美雲,今天居然一點臉都不給她留。
秦大媽尿急,憋的臉都紅了,給黃老太使了個眼色,轉身就往外跑。
接收到老姐妹的訊號,黃老太蹭一下站起來,圍著地上的湯平平轉了個圈:
“這麼幹癟的身軀都禁錮不住你放蕩的靈魂,還想調戲海寬,咋想的?”
湯平平眼裡蓄滿淚水,連連搖頭:“我沒有,你們別冤枉我。”
說著,湯平平舉起兩隻腫成熊掌的爪子朝曲海寬擺了擺:“海寬哥,我沒有,你要相信我,別聽她們胡說。”
看這樹杈子想用憐香惜玉這一招,吳招娣也是不留一點情面:“湯平平,你都24了,有些事也該懂了。
男人是憐香惜玉,但那得看是嫦娥還是豬八戒,嫦娥受了傷,是個男人都想保護,可豬八戒受了傷,是個人都想開席。
還有,我家曲海寬不喜歡吃排骨,你還是該上哪上哪去吧。”
從廁所回來的秦大媽一把推開吳招娣:“長的這麼鬼斧神工,發育的跟災區的樣板房一樣,咋回事?你爸媽被窩裡偷工減料了?”
湯平平烏雲罩頂,那臉綠的跟臭水溝一樣,指著兩老太太你你你了半天,沒你出個所以然來。
秦大媽撇撇嘴,一臉嫌棄:“別你了,趕緊走吧,八字弱的多看你兩眼都出不了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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