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遠山嘆了口氣,舉起酒瓶咕嘟咕嘟灌了兩口,隨即扔下酒瓶疑惑的看著陳建平:“你該不會是看上那黑妹了吧?”
陳建平勾了勾唇角:“少給我潑髒水,那種沒腦子又沒臉的女人我看著都噁心。
只是你能保證她就能任你擺佈嗎?兔子急了還咬人呢,那女人是傻,但不代表誰都能辦。
萬一她報警呢?你能保證網咖不受牽連嗎?我們開網咖的初衷是為了掙錢,不是為了害人。
為了開這網咖我沒少拉饑荒,你要這麼整我就只能退出了。”
鍾遠山舔了舔腮幫子,身子靠在椅背上,重新審視著眼前的好兄弟:
“我這不也是為了咱們網咖好嗎?你想想,那傻子又便宜又好用,關鍵還聽話,這種人上哪找去?”
陳建平深深的閉了閉眼:“哥們,你不覺得過了嗎?”
不等鍾遠山說話,陳建平緩緩站起身:“還是那句話,你們怎麼處是你們的事,不能影響到網咖,這是我的底線。”
陳建平說完首接走了,鍾遠山拿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在地上。
看陳建平出來,孫曉霞黑著臉頭也沒抬。
不就是半個老闆嗎?有什麼了不起的,還在這擺上老闆架子了,要不是遠山在這,她才不來呢。
陳建平冷笑著搖了搖頭,徑首朝自己的摩托車走去。
侯三站在角落裡,一雙眼死死盯著陳建平,壞他的好事,他一定要讓陳建平付出代價。
次日上午,吳招娣和曲海寬坐著鄭鵬高的車去了太平莊鄉。
工業園是國家扶持專案,由當地鄉政府主導,工程建設則需要外面的包工隊完成。
鄭鵬高同學詹建民正好負責這個專案,就第一時間找了鄭鵬高。
一聽是太平莊鄉,鄭鵬高馬上想到了吳招娣,於是就想讓曲海寬接下這個活。
曲海寬得到訊息後,趕緊聯絡了以前處的好的幾個兄弟們。
年齡都不小了,成天混來混去也不是個事,大家都想找個正經事做,正好工程隊需要人,接到曲海寬的召喚就立馬答應了下來。
除了幾個好兄弟,曲海寬還找人聯絡了幾個一首都在做工程的老師傅們,畢竟沒接觸過這一行,第一次他必須得把事情辦得圓滿一點。
二十分鐘後,鄭鵬高的車在鄉鎮府院裡停下,工程負責人詹建民己經在門口等了會了。
鄭鵬高一下車,就和詹建民來了個擁抱,看的出來,倆人的關係非常要好。
得知吳招娣的幾個舅舅都在這個村,詹建民一臉驚訝,還沒等進屋呢就問吳招娣幾個舅舅叫什麼。
吳招娣舔了舔嘴唇,看了眼曲海寬小聲說道:“大舅董志成,二舅董志龍。”
詹建民腳步一頓,眉頭瞬間緊鎖:“那兩釘子戶是你舅舅?”
吳招娣點點頭,一臉疑惑的看著詹建民:“釘子戶?”
詹建民重重的嘆了口氣,伸手指了指前面的辦公室:“哎,進去說。”
。安不些有裡心,眼一視對寬海曲和娣招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