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陳美雲指著兩死老太太,湯秉成鼻子一歪,一把拽住了陳美雲的胳膊:
“陳美雲,你是哪邊的?明明曲海寬和那死瘸子也動手了,你胡說什麼?”
聽湯秉成這麼說,吳招娣的好姐妹鄭淑蘭坐不住來了:
“民警同志,人家好好的結個婚,這些人進來就找事,還罵新郎他爸死瘸子,這誰能受得了,兩老太太說幾句他們就動手,還跟老人互毆,這你們可得管管。”
“就是,進來就要錢,這不是存心的嗎?”其他賓客剛才光顧著看打架了,這會才反應過來。
靳隊長一臉嚴肅,指了指地上倒著的一大片,轉頭看向湯秉成:“既然是跟兩老太太互毆,那就都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湯秉成急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:“民警同志,他們打我們,怎麼能讓我們走一趟呢?”
靳隊長指了指地上的兩老太太:“少廢話,那兩老太太都被你們打的吐白沫了,還在這狡辯。”
說著,靳隊長朝身後的小民警招了招手:“快把兩老人送醫院,其他人帶回去。”
鄭家兩兄弟都傻眼了,趕緊跑過去抱起秦大媽,老太太哪來的白沫,怎麼說吐就吐。
吳招娣也嚇了一跳,抱起黃老太使勁晃了晃,看老太太擠眉弄眼的,吳招娣這才放下心來。
姥姥自從和秦大媽住一起,各種各樣的招數學了不少,嘴皮子也比以前六了。
看姥姥吐白沫了,半天沒說話的盼弟,哭喊著衝過來緊緊抱著老太太:
“姥姥,都跟你說了別衝動,你自己有心臟病啊,你怎麼就不聽呢。”
一聽這話,湯秉成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,七老八十的老棺材瓤子,零件本來就不好使了,這要是訛一下可不是一兩百的事。
陳美雲看場面越來越亂,趕緊拽住靳隊長的袖子:“我們不報警了,這就是個誤會,都是自家人,誤會。”
靳隊長看了眼懵逼的湯秉成問道:“你報的警?既然是互毆,那就各賠各的。”
湯秉成後退幾步,瞥了眼要是要活的兩老太太,縮著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:“這,這我們自己解決,就不麻煩你們了。”
靳隊長瞥了眼湯秉成,轉頭看向吳招娣和曲海寬,兩人點點頭,笑著給靳隊長和幾個小同志拿了喜糖。
民警走後,湯秉成怒目圓睜,把包間所有人都用眼刀子掃了一遍後,大手一揮:“走,這筆賬以後再算。”
陳美雲回頭看了眼曲海寬,抹著淚跟著湯秉成就往外走。
曲海寬聲音嘶啞,紅著眼眶看著陳美雲的背影:“媽,回來跟我們一起住吧。”
陳美雲眼裡噙滿淚花,吸了吸鼻子回頭看著兒子。
曲父眼神像啐了火一樣,狠狠瞪著陳美雲,旁邊的曲海華抱起孩子,把頭別到了一邊。
陳美雲嘆了口氣,搖著頭跟著湯秉成走了。
包間門關上了的一瞬間,兩老太太蹭一下從地上爬起來。
秦大媽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抹了把嘴角的白沫,朝旁邊的服務員招了招手:“丫頭,給我們上熱菜。”
黃老太整了整身上的衣服,拉著曲海寬和吳招娣重新站到臺上:“我是招娣孃家人,剛才就是個小節目,節目完了,現在開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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