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良站在大門口,看著麵包車遠去的方向慢慢捏緊了拳頭。
趙小剛坐在副駕駛,幾次欲言又止,最終沒忍住:“哥,那不是嫂子孃家親戚嗎?你怎麼……”
曲海寬停下車,轉頭看向趙小剛:“第三個條件,以後管住你這張嘴,多看,少說,不該問的不要問。”
趙小剛趕緊捂住嘴,重重的點了點頭。曲海寬鬆開剎車,迎著風雪朝工地開去。
看老闆來了,保安大哥裹緊大衣出來開門,曲海寬掃了一圈大門口,小販們一個都沒來。
天寒地凍,主體土建施工前幾天就已全面停工,絕大多數普通民工已基本全部停工返鄉。
工地上現在就留下十幾個人,主要負責安保,場地簡易維護,以及管理庫房。
曲海寬和白海軍也就偶爾來轉轉,不用常駐工地。
今天來太平莊除了送董祥和劉明麗,曲海寬還給留守工地的兄弟們帶了肉和蔬菜。
這麼冷的天,這時候還能待在這裡的,都是家裡比較困難的。
曲海寬知道大家的不容易,也從不吝惜給大家的吃喝。
聽見面包車的聲音,剛才還縮在屋裡打牌的工友們,裹著大衣都出來了。
一個個把牌揣進大衣兜裡,迅速把麵包車上的肉和菜扛進廚房。
緊接著,生火的生火,剁肉的剁肉,眾人在小廚房叮叮咣咣,忙的不可開交。
曲海寬穿著大衣,帶著趙小剛到處轉了轉。
改邪歸正的趙小剛左看看右看看,第一次這麼正大光明的進了工地。
曲海寬一臉嫌棄,大手套狠狠抽在趙小剛脖子上:“你小子能不能目視前方,別他媽這麼賊眉鼠眼的行嗎?”
趙小剛揉了揉脖子,笑的賤兮兮的:“哥,職業病犯了,看見鋼筋我就手癢。”
曲海寬揉著眉心,太陽穴突突直跳:“從今天開始,工地上少一根鋼筋我就找你要。”
趙小剛一臉便秘,狠狠朝自己的嘴上扇了一巴掌。
……
另一邊,董祥他媽拉著劉明麗的手,高興的嘴都合不上,這媳婦又能幹又好看,比村裡那些個秀琴,麗萍啥的,不知道強多少倍。
得知劉明麗的工作和家庭後,董志成也坐不住了,又是瓜子花生,又是飲料糖果,把壓箱底的核桃都給劉明麗拿出來了。
看爸媽這麼熱情,董祥也跟著鬆了口氣,懸著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。
這邊歡聲笑語,那邊死氣沉沉,自從董志龍被他媽舉報坐牢後,志龍老婆就再沒笑過。
自己男人偷鐵軌,還被親媽給舉報了,這事,就算上新聞也是相當炸裂的存在,更別說是村裡。
董志龍被抓走後,志龍老婆就成了村裡人的笑柄,硬生生被人們給蛐蛐的抑鬱了。
成天除了幹活就是發呆,跟董良都懶得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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