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齣,屋裡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錢大山轉過頭呆呆的看著錢江,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。
大兒子要錢,這小兒子要命啊:“錢江,怎麼回事?”
錢江喉結滾了滾,看了眼吳招娣,又轉頭看向身邊的盼弟。
四目相對時,錢江立馬讀懂了盼弟眼底的意思。
於是牽起盼弟的手站起身,一雙眼堅定的看著錢大山:
“爸,媽,這事我本來是打算等店開了再告訴你們的,既然說到這了,那我們也就不瞞著了。
我哥上次把我打進醫院的時候,我就跟盼弟商量好了,我入贅,當上門女婿,這事,我姑也知道。”
韓秀芝張著嘴,臉上的血色褪的一乾二淨。
倆兒子,一個跑了,一個要嫁了,這讓她怎麼活?
劉靜腦子短路了好一會,看著盼弟和錢江冷笑道:“哼,還入贅?騙鬼呢?”
錢大姐一把推開劉靜,冷冷的說道:“你還不如個鬼呢,鬼還有點腦子呢,你除了算計什麼都沒有。”
說著,錢大姐將視線轉到哥嫂身上:“大哥,嫂子,你們也別這麼要死要活的。
但凡動動腦子想想,都能想明白,人家招娣憑什麼出那麼多錢幫你們?說白了那還不是把錢江當自家人了嗎?
再說,你們上回把小江打成那樣,還把他趕出家門,這要換成別人,別說入贅了,跟你們斷絕關係都是有可能的,你們就知足吧。”
錢大山長長的嘆了口氣,隨即搖著頭苦笑道:“事已至此,也罷,是我這個當爹的沒做到位,我無話可說。”
韓秀芝一臉的痛心疾首,不住的捶打著胸口。
看老兩口這態度,劉靜急了,指著錢大山吼道:“什麼意思?你們同意了?你們就這麼同意了?”
錢大山被打擊的不輕,扶著額頭不想搭理劉靜。
劉靜叉著腰,手指頭戳著錢江的腦門:“錢江,你怎麼能這麼幹?你這是不孝。”
錢江一點都不想慣著這個大嫂了,以前他還得給爸媽和大哥面子,今天他誰的面子也不想給了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?我爸媽都沒說什麼,你急什麼?
別蹦躂了行嗎?盼弟的錢財跟錢家沒有任何關係,跟你也沒有半毛錢關係,門在那呢,趕緊走吧。”
劉靜氣的胸口一陣起伏,頭髮絲都快冒火了,一把拉起旁邊的孩子,氣呼呼的站到錢大山和韓秀芝面前大喊道:
“我再說一遍,你們要是不管錢海,那我就帶著孩子改嫁,讓錢海打光棍,讓你孫子跟別人姓,以後這孩子,你們再也別想看見。
我劉靜說到做到,不信,咱們走著瞧。”
說完,劉靜拽著孩子轉身就走。
韓秀芝氣的渾身哆嗦,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,本以為還了債開了店,生活就能好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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