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兄弟明算賬,你們不光有我這個妹妹,還有盼弟呢,不能讓她心裡覺得不舒服,更不能給盼弟婆家留下話柄。
你們就聽我的吧,過完年我就還你們,等以後我需要錢的時候,再找你們借。”
吳招娣點點頭,沒有再說話,心裡對這個小姑子有了新的認識。
一旁的曲海寬揉著眉心,時不時偷瞄吳招娣一眼,灶臺前的趙小剛就更不用說了,平時那個嘴嘰嘰喳喳的就沒停過。
賣了一天童裝,回來後那嘴跟粘上了一樣,一個字都不說,進門就做飯。
看倆人那衰樣,吳招娣笑了笑,把榮譽證書和獎金放到倆人面前。
趙小剛放下鍋鏟,看著紅色的證書和一沓錢,不住的搖頭,活了二十多歲了,他做夢都不會想到,有一天,錢是這麼來的。
吃完飯,吳招娣挽著曲海寬的胳膊說道:“我讓盼弟上二樓了,店裡也用不著我,明天我去幫海華,你們倆個大男人就別去了。”
曲海寬搖頭:“別,她那人多,你這還懷著孕呢。”
吳招娣笑道:“好了,我沒那麼精貴,再說,她那人多又不用我抱著,就這麼定了。”
趙小剛不說話,心裡卻早已樂開了花。
……
次日,第一天上班的張寶軍,八點多就到了常家包子鋪。
他要給老闆和老闆娘留個好印象,這樣別人才願意教他。
包子鋪的一家三口忙的不可開交,見張寶軍來了,常茂從牆上拿下一件包漿的白色長袍扔在桌上:“穿上,要不你那衣服就廢了。”
張寶軍抓起白袍套在身上,一股子說不清的酸臭味瞬間鑽進鼻腔。
常茂轉過頭看了眼張寶軍,扯著嗓子朝廚房喊道:“燕子,出來。”
燕子嗯了一聲,快步從廚房出來,兩隻手上粘的都是白麵:“來了?跟我來吧。”
張寶軍跟在燕子身後,看著燕子寬大的背影深深吸了口氣,一個人怎麼可以吃成這樣?
燕子側身進了後廚,指著地上的大鐵盆問道:“會和麵嗎?”
張寶軍點頭:“會,以前經常喝。”
燕子把粘在手上的面搓了搓,把搓下來的麵條扔進大盆裡:“那你就和麵吧,和好了就在盆裡醒上。
灶上蒸的這幾大籠也快好了,一會我告訴你怎麼搬下來。”
燕子說完,就要往裡面那個屋走:“對了,一會會送過來幾袋白麵,你搬回來。”
張寶軍點點頭,臉上帶著幾分好奇:“裡面是?”
燕子擦了把額頭的汗:“哦,我媽在裡面,裡面和餡,外面這一間就是和麵包包子,包好了直接上這邊的灶臺。”
張寶軍像個新兵蛋子一樣,聽完不住的點頭。
常家包子一天三餐都營業,早上九點半以後能稍微歇會,到了十一點,窗外就又開始排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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