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良鬆開董志成的胳膊,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:“那個,大伯,大伯母,你們這是聊什麼呢?”
董志成一臉喪氣,揹著手站在桌邊:“沒聊什麼,快把這一攤子收拾了,一會還有正事呢。”
志成媳婦白了董志成一眼,拿下牆上的圍裙扔給董志成:“別指使我,你又不是沒手。”
董志成一張老臉耷拉成了茄子,一點辦法都沒有,繫上圍裙默默的收拾起了殘局。
董良趕緊上前幫著收拾,心裡卻在想大伯兩口子剛才說的那些話。
在東西屋裝睡的曲海寬和趙小剛,也被董志成老婆剛才說的話給驚到了。
村裡不缺這樣的八卦,但這麼大度的女人他們還真是第一次見。
收拾完桌子,董良看了一眼東屋,朝董志成兩口子抬了抬下巴:“你們去我們家睡,睡我那屋,我和姓趙這小子一起睡。
一會你們等我暗號,收到暗號就趕緊行動,記住,一定要讓秀香男人把相機調好了。”
董志成皺著眉胡亂點了點頭,心裡想的都是劉禿子他老婆的事。
志成媳婦摘下袖套,在桌子上拍打了兩下,掛在牆上的掛鉤上,隨即套上棉衣去了隔壁院裡。
董志成依然喪著一張老臉,一副吃了大虧的模樣,跟在媳婦身後往隔壁院走去。
董良關上堂屋門,轉身進了東屋,隨手拽了一下燈繩,屋裡瞬間亮了。
曲海寬睡在炕上,輕微打著呼嚕。
董良坐到炕沿邊,伸手拍了拍曲海寬的臉:“姓曲的,等著,戲馬上開始。”
說完,拽了一下燈繩,轉身進了西屋。
看著炕上睡的四仰八叉的趙小剛,董良趕緊伸手抓起一旁的被子蓋在趙小剛腳上:“媽的,香港腳?怎麼還有一股子豬屎味?”
說完,脫鞋上炕,把另一床被褥鋪到炕的另一邊,衣服都沒脫就鑽進了被子裡,捏著鼻子伸手拽滅了燈繩。
剛躺平,就聽見趙小剛嘴裡咿咿呀呀的說著要尿尿。
董良一陣煩躁,坐起身,又拽了拽燈繩:“真他媽事多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迎面一個大腦袋不偏不倚狠狠撞在他腦門上。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沙包大的拳頭迎面而來。董良被撞的暈暈乎乎,鼻血立馬就下來了。
趙小剛不解氣,拽住董良的衣領子,又撞了一腦袋,把自己都給撞的暈暈乎乎,嘴裡還小聲罵著:
“媽的,還嫌老子腳臭?現在就讓你聞聞,老子的腳有多香?”
說完,趙小剛按住董良的腦袋,抬腳踩在董良鼻子上,把董良的口鼻捂得嚴嚴實實。
董良臉憋得通紅,眼珠子一個勁的往上翻,最後一個鬥雞眼,直接暈了。
看董良一動不動,趙小剛狠狠踹了董良一腳:“這?臭死了?”
董良身子軟的像一根麵條,跟著趙小剛的腳來回晃了晃,又不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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