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寶軍嚇了一跳,觸電般迅速彈開:“你幹什麼?”
燕子眨了眨眼,趕緊狡辯:“哦,你腰上有隻蚊子,所以我……”
張寶軍火冒三丈,喘著粗氣吼道:“大冬天哪來的蚊子?”
燕子眼眶一熱,眼圈立馬就紅了:“你吼我?我們家熱,有個蚊子很正常,你居然吼我。”
看燕子都快哭了,張寶軍閉了閉眼,趕緊道歉:“對不起,我不習慣別人碰我,不是有意吼你的,別生氣了行嗎?”
看張寶軍說了軟話,燕子這才止住抽咽,順勢往張寶軍懷裡靠了靠,想撒個嬌。
結果,張寶軍沒支撐住兩個人的重量,身子一歪,兩人重重的摔在了炕上。
燕子像頭大象一樣,整個壓在張寶軍身上。
張寶軍張著嘴吐著舌頭,壓得眼淚都下來了。
燕子蓋在張寶軍身上,閉著眼捂著胸口,嘴裡還不斷的唸叨著:“嚇死我了,嚇死我了,幸虧有寶軍哥。”
張寶軍瞪著兩眼珠子,被壓得氣都上不來,趕緊伸出胳膊拍了拍燕子寬大的肩膀,艱難地從嘴裡吐出幾個字:“快,快下來,我,我上不來氣。”
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男人,燕子眼神都有些迷離了,男人,自己居然壓著一個男人,而這男人長得還挺周正。
張寶軍一個勁的拍燕子的肩膀,燕子看張寶軍眼珠都開始往上翻翻了,這才不情不願的下來,躺在炕上順勢枕上了張寶軍的胳膊。
“寶軍哥,你沒事吧。”
張寶軍像溺水剛被人救上來一樣,吐著舌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。
看著張寶軍起伏的胸膛,燕子趕緊擦了擦口水,一張鐵鍬般的大手直接摸在張寶軍胸肌上,焦急地說到:“寶軍哥,不舒服嗎?我幫你順順氣。”
張寶軍心裡滿是抗拒,但為了包子餡,他還是忍了,今天就是吃屎也得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。
看張寶軍閉著眼沒動,燕子更大膽了。
張寶軍不是傻子,他當然知道燕子的心事。
方紅梅那樣的女人已經是他的底線了,這死胖子說什麼他都下不了手。
但為了常家的包子餡,他不得不做出點犧牲。
想到這些,張寶軍閉著眼,忍著噁心,把自己的手蓋在燕子的大手上,輕聲說道:“燕子,做我物件好不好?”
燕子聽完,一顆心在嗓子眼裡狂跳。
畢竟是個女孩子,張寶軍這話雖然她早有預料,但真到這時候她還是覺得臉紅心跳。
看燕子不說話,張寶軍頓了頓繼續說道:“我就想每天看見你,就想每天給你買好吃的,看著你吃東西我就幸福。”
燕子呼吸急促,爬起來用那雙一字眼仔細打量著張寶軍。
長得不錯,身材也好,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男人味,勾的她饞蟲都出來了,過了這村就沒這個店兒了,這時候不下手還等啥呢?
看著看著,燕子那大厚嘴唇直接蓋在張寶軍嘴上,大蒜味迅速衝進了張寶軍的味覺系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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