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茂立馬明白了,閨女這是要清場開緊急家庭會,於是大手一揮,朝張寶軍喊道:“寶軍啊,那你就回吧,回去吃了藥好好休息。”
張寶軍心裡一喜手也沒洗,換了衣服就走。
這段時間,他都是每天晚上做好常家人的飯才走,今天突然七點多出來,他還有點不習慣。
從包子鋪出來,張寶軍裹了裹棉衣,點了根菸迎著寒風去了寶翠理髮店。
看張寶軍走了, 常家人包子也不賣了,迅速圍了個圈坐下。
沒外人,常家人都不裝了,張桂蘭拽住燕子的胳膊問道:“燕子,我昨天就看見那小子脖子上有紅印,是不是你乾的?”
聽張桂蘭這麼說,常茂一雙眼瞪的跟銅鈴一樣:“什麼?燕子,你該不會跟他……”
燕子臉臊的通紅,身子來回擰噠:“哎呀,爸,媽,沒有,你們想什麼呢?我有正事要跟你們說。”
張桂蘭還是不放心,盯著燕子問道:“你真沒吃虧?”
燕子扯了扯厚嘴唇,眼裡滿是得意:“要吃虧也是他吃,我怎麼可能吃虧?”
常茂松了口氣,往嘴裡塞了根菸:“就當練手了,沒吃虧就行。對了,什麼事這麼著急?”
燕子往門口瞥了一眼,確定沒人後才開口:
“爸,媽,張寶軍的狐狸尾巴今天算是完全露出來了,他要咱家包子餡配方,還說以後他包包子,不讓我這麼累了。”
一聽這話,常茂蹭一下站起身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差點又把桌子給翻了:“包他奶奶的腿,瞎了他的狗眼了,當我閨女是傻子呢?”
燕子趕緊拽住常茂,指著凳子說道:“哎呀,爸,你能不能先坐下聽我說。”
常茂眉毛擰成了疙瘩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。
燕子眼珠子轉了轉往兩人身邊湊了湊:“爸,我是這樣想的,咱們店一般到臘月二十八就不忙了。
所以,等張寶軍明天給我買完衣服,我們就能讓他滾蛋了,要不然,還得給他付工資呢。”
張桂蘭挽著燕子的胳膊,一臉驕傲的說道:“不愧是我的閨女,心思就是是縝密。”
常茂吐了個菸圈,摸索著下巴思索道:“我也想到這個問題了,可讓他滾蛋總得有個理由吧?
這小子雖然沒安什麼好心,但他幹活是真賣力,這左鄰右舍都看著呢。
我們要平白無故的讓他走還不給錢,鄰居們肯定會說我們閒話,所以我們得想個辦法。”
燕子挑挑眉,伸手指著自己:“這還想什麼辦法?我呀?
他來上班沒幾天就勾引我,還佔我便宜,這要傳出去,別說左鄰右舍了,就是整個縣城都得向著咱們說話。”
常茂點點頭,看向燕子的眼神里滿是讚許:“好,明天我就跟他找事,就說他勾引你,給他趕出去。”
燕子一把抱住常茂的胳膊:“爸,你可別上午找事,中午忙完我還得讓他帶我去買新衣服呢。
我都想好了,他帶多少錢,我就買多少錢的衣服。等我買衣服回來你再找事,最好是晚上,不影響咱家生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