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子一臉不耐煩，抬腿把張寶軍踢到一邊：“滾，我不想再看見你。”
張寶軍跌坐在地上，茫然地看著冰冷的常家人。
他知道這步棋走到這一步，算是廢了，但他不甘心，這胖子又花錢又佔他便宜，到後來就這麼一腳把他踢開，他真不甘心。
想到這些，張寶軍深深地閉眼，深吸一口氣，看著燕子說道：“我走可以，但我今天給你花的錢你要還我。
不還錢也行，把包子餡的配方給我，咱們兩清，要不然……”
張寶軍話沒說完，就被常茂拽著衣領扔到了大街上：“要不然什麼？還威脅上老子了？
你真以為我們常家人是傻子嗎？還想騙我們家的配方？趕緊滾，再敢來我們店門口，別怪老子不客氣。”
罵完，常茂狠狠朝張寶軍啐了一口。
張寶軍躺在雪地上，顧不得看熱鬧的人，一雙眼像淬了毒一樣狠狠瞪著常茂：“常茂，你給我等著。”
常茂冷笑一聲：“等著呢，來呀。”
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，張寶軍從地上爬起來，狠狠瞪了常茂兩眼，轉身就跑。
常茂朝地上啐了一口，搖頭晃腦的回了包子鋪，臉上的褶子都樂出來了。
想了一上午，想好的招都沒用上。沒想到，完全不用他出手，這事就被兩個女人給擺平了。
不過該說不說，剛才那短髮女人是真香，那身子是真軟。
常茂邊回味邊在腦子裡暗暗記下了麗麗髮廊的名字，完全沒注意張桂蘭正瞪著一雙老鼠眼死死盯著他:
“怎麼？還想著呢？要不去洗個頭？”
常茂回了回神，趕緊笑到：“瞎說什麼，什麼洗不洗頭的，我這是高興。
白白用了那小子這麼多天，工資一分沒出，還給咱買了過年衣服，更重要的是，還把家裡的衛生給徹底打掃了一遍，咱賺大發了。”
張桂蘭抱著膀子，狠狠剜了常茂一眼：“你得意個屁，這都是燕子的功勞，要不然就憑你？哼。”
說完，張桂蘭寵溺的摸了摸燕子的頭髮：“真是我的好閨女。”
燕子挽著張桂蘭的胳膊，朝廚房抬了抬下巴：“好了，趕緊收拾吧，收拾完開工。
我剛才看了看，那兩女人就敲扁了幾個盆，別的沒什麼損失。”
常茂笑了笑，趕緊進廚房跟母女倆一起收拾，腦子裡想的都是短髮女人。
從包子鋪出來，張寶軍一路跌跌撞撞走到了十字街，一轉頭，就看見爸媽站在街頭，手裡拿著對聯，正扯著嗓子吆喝。
兩人凍得來回踱步，露在外面的臉凍得都青了。
張寶軍站在遠處，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，轉身離開。
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，沒想到變成了現在這樣，搭了人出了錢，最後被人家給趕出來了。
原本只是身無分文，這下可好，臉也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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