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母點點頭,拄著柺杖一瘸一拐的朝次臥走去,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,已經上床躺下了。
郝亮站在客廳地上,腦袋像安輪軸承一樣,在三個臥室和衛生間之間來回轉。
事發突然,他有點反應不過來,但看老婆那麼痛苦的摳嗓子眼,他還是先去了衛生間。
看屋裡突然闖進來幾個陌生人,還迅速佔領了他們的臥室,趙立華的兒子郝建再也坐不住了,扔下手裡的遙控器,跌跌撞撞就往主臥跑:
“你們是誰,趕緊從我家滾出去,要不然……”
郝建話還沒說完,就看見主臥的趙小剛手裡拿著那癱子的褲子,連滾帶爬的往外跑,緊接著就聽見那癱子如炸雷一般的屁聲。
跟著進來的郝建物件,看床上的癱子光著下身,嚇得尖叫著轉身跑開。
郝建一臉懵逼,顧不得尖叫的物件,衝進屋想把床上的癱子拽到地上。
剛抓住癱子的腳拽了兩下,就看見一條黃龍裹挾著撲鼻的惡臭朝自己飛來。
一瞬間,床上,地上,郝建身上,到處都是趙小剛他爸的粑粑,整個屋子瞬間變成的糞坑。
郝建僵在原地,好一會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,看清楚腦袋上的東西時,郝建像趙立華一樣,尖叫著衝進了衛生間。
就在場面亂成一鍋粥時,趙小剛和他媽不約而同的關上了兩個臥室的門,還從裡面反鎖了。
看兒子被噴成這樣,趙立華顧不得那口八二年的老痰,拿起衛生間門口的笤帚進了主臥。
“你個死老頭子,我打死你……”噗呲一聲,趙立華的掃帚還沒落下,趙小剛他爸又拉了。
從昨晚開始,兒子就一直讓他憋著,把他憋壞了,這下可好,舒服了。
趙立華手裡的笤帚啪的一聲掉在地上,噁心的當場吐了。
郝亮氣的肺子都快炸了,尖叫著在客廳轉了幾圈後用力去撞次臥的門:“出來,都給我滾出來。”
趙母冷哼一聲,翻了個身用被子蓋住了腦袋。
今天要來省城,昨晚興奮的她一晚上沒睡好,再加上暈車吐了一路,這會正好睏了。
趙小剛躺在小臥室床上,正抱著手機給曲海寬彙報戰況,得知一家三口取得了階段性勝利後,曲海寬這才放心地下樓跟程軒彙報。
程軒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,想著屋裡雞飛狗跳的場景緩緩掏出了手機:
“淑蘭姐,你昨天說想買我這房子,是真的嗎?”
電話那頭的鄭淑蘭愣了幾秒,語氣裡有些尷尬:“我是想買,但你也知道,錢都投到美容院去了,現在沒那麼多錢。”
程軒剛要說話,就聽見電話那頭傳出了吳引弟的聲音:“淑蘭姐,你要真想買我借給你錢,我那套房子前幾天賣了個好價。”
鄭淑蘭還抱著電話猶豫呢,這邊曲海寬往程軒的手機旁湊了湊:“淑蘭姐,錢的事你別擔心,我和招娣也支援你。”
程軒看了眼一旁的曲海寬,眼底閃過一絲羨慕:
“淑蘭姐,我那房子是老房子了,你要想買,十九萬就行,你能湊多少算多少,剩下的打欠條,等你以後賺錢了還我。”
大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鄭淑蘭對著電話重重的說了一個好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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