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兩口說著,已經往外走了。
看著鬥志昂揚的公婆,趙立華心裡又燃起了希望。
天色漸暗,郝亮攔下一輛計程車,帶著老兩口直奔程軒的四室兩廳,這個點,那小子應該下班了。
首戰告捷,此時的程軒正在美容院感謝大家。
鄭淑蘭搖了搖頭,眉頭微微皺起:“先別高興的太早,我們從派出所出來時,看見你大姨媽和你大姨夫正在那嘀咕什麼,估計沒憋什麼好屁,所以,我們還得提高警惕。”
沒有參與戰鬥的吳招娣點點頭,發表了自己的意見:“既然那套房子他們回不去了,那接下來……”
不等吳招娣說完,程軒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家裡的座機。
嘟嘟了幾聲後,電話那頭傳來了黃老太的聲音:“喂?”
程軒語氣滿是急切,再三叮囑黃老太一定不要開門,他們一會就回去。
黃老太嗤之以鼻,但嘴上還是答應了。
土都埋到脖頸了,什麼人她沒見過?自己那狼心狗肺的兒子們她都不怕,幾個外人有什麼好怕的,實在不行就躺地上翻白眼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,趙小剛找程軒要了一雙新襪子就趕緊往回趕。
他爸拉了那麼多,他得回去好好打掃打掃,要不然晚上臭的沒法睡。
趙小剛走了以後,程軒抓起一旁的車鑰匙準備回去,曲海寬不放心也跟著去了。
黃老太剛把程軒的話轉達給曲老頭,門就被人敲得砰砰響。
兩人先是一愣,隨即豎起耳朵仔細聽著門外的動靜,敲門聲越來越大,裹挾著謾罵聲一起飄進了兩人耳朵。
曲父提著酒瓶子,搖搖晃晃拄著柺杖就要去開門:“我看看什麼玩意,嘴這麼臭?”
程軒可是在電話裡說了,趙家人那邊大獲全勝,他們這邊不能認輸。
再說了,就這麼一直在屋裡躲著不開門,那他得多丟人,那死瘸子老太太要是知道了,不得笑話死他。
黃老太挑挑眉,默默後退兩步,預設曲老頭開門。
她也很好奇,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,怎麼會被別人拿捏成這樣?
門剛開啟一條縫,郝家老兩口便像餓狼一樣衝了進來,趙立華跟在後面,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:
“程軒,你個沒良心的玩意,你媽死的時候怎麼不把你也一起帶走?”
曲老頭被重重的拍了一門,拄著柺杖後退了幾步,差點摔倒:“你們誰呀?來我家幹什麼?”
郝家老兩口一把推開曲老頭,像瘋狗一樣挨個房間找,邊找邊喊:“白眼狼,出來。”
曲老頭本來就喝的有點多,被郝老頭這麼一推,整個人重重地跌坐在沙發上。
趙立華和郝亮對視一眼,一雙三角眼在曲老頭和黃老太身上來回掃:
“你們又是誰?在這幹什麼?”
”。爹你是我?誰是我“:華立趙著看皮眼的重沉起抬,來起站緩緩發沙著扶頭老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