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警一臉嚴肅:“把人打成那樣,怎麼可能不判刑?勸你們趕緊走吧,別在這浪費時間了,抓緊時間趕緊去給受害人道個歉吧。
要是能拿到受害人的諒解書,或許還能少判幾個月。”
趙立華扶著牆,有氣無力的往外走著。
諒解書?事情都鬧成這樣了,那老頭現在什麼情況都不知道,怎麼可能拿到諒解書。
看兒媳婦失魂落魄的從派出所出來,郝老太用袖口擦了一把鼻涕趕緊迎了上去:
“立華,兩千塊錢就這麼沒了?”
趙立華點點頭,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著。
郝老頭往裡瞅了一眼,一把拽住了趙立華的胳膊:“立華,郝亮呢?他什麼時候能出來?”
趙立華苦笑著搖了搖頭:“他?暫時出不來了,幾個月,一兩年,也有可能是三五年,人家說了,這要看那老頭傷的重不重。”
一聽這話,老兩口的天都塌了,一個個捶打著胸口,悔的腸子都青了。
郝老頭一屁股坐在地上,氣的胸口劇烈起伏著:“我郝三毛活了一輩子了,就沒受過這窩囊氣,郝亮明明就是被冤枉的,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趙立華一臉疲憊,煩躁的跺了跺腳:“夠了,趕緊走吧行不行,你們除了撒潑還能幹什麼?
這個家已經成這樣了,你們能不能消停會,要不然我還得去交罰款。”
說完,趙立華氣呼呼的走了,兩個老東西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從地上爬起來趕緊跟了上去。
見趙立華在路口買水果,郝老太疑惑地問道:“立華,男人兒子都被抓了,你還有心情吃這麼貴的水果?”
趙立華苦笑著嘆了口氣,提起手裡的水果說道:“我要去醫院,看能不能讓那死老頭的家人出諒解書,要不然,你兒子得坐好幾年牢。”
看兒媳婦上了計程車,郝老太輕輕打了一下自己的嘴,趕緊扶著老頭跟了上去。
另一邊,程軒開車拉著吳引弟和黃老太剛到醫院。
黃老太一進病房,就趕緊問吳招娣曲老頭的情況。
看是自己人來,曲老頭像剛才一樣確認關門後,撐著身子緩緩坐了起來:“問題不大,就是流了點血。”
黃老太和程軒都愣住了,腦袋上的問號一個比一個大。
好半天,程軒才鬆了口氣:“叔,對不起,這麼大歲數了,害您受這罪。”
曲父大手一揮,臉上滿是得意:“多大點事,叔年輕的時候也是練過的,這點疼痛算不了什麼?”
看曲老頭還能吹牛逼,黃老太眉頭擰的更緊了,掀開被子仔細盯著曲老頭的腳底板看了半天:
“燒成這樣,你,你一點不疼?”
曲老頭嘿嘿一笑,伸手在自己腿上掐了一把:“你們忘了,我是個瘸子,那娘們燒的正好是我這條廢腿。”
黃老太長出一口氣,笑著搖了搖頭:“這傢伙,這瘸腿也不是一點用沒有。”
話音剛落,病房門被人輕輕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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