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藥被悄無聲息地混入水中,灌進了那名代號“血屠”的刺客口中。
一刻鐘後,原本還如鋼鐵般嘴硬的刺客,眼神開始渙散,神情變得迷茫。
“說,是誰僱傭你們刺殺太子?”高淮的聲音如同鬼魅,在刺客耳邊響起。
“是……是‘金蟾’……”刺客喃喃地說道。
“金蟾是誰?”
“是我們的聯絡人……他……他在城西……福源當鋪……是……是錢掌櫃……”
線索,終於出現!
高淮精神大振,不敢有絲毫怠慢,立刻親自帶著審訊記錄,趕往東宮。
東宮書房內,夏子軒一夜未眠。他的臉上再無往日的溫潤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肅殺。在聽完高淮的彙報後,他眼中殺機暴漲。
“林雲帆!”
“末將在!”金吾衛大將軍林雲帆從門外大步走入。
“點齊五百金吾衛,隨孤親往城西,查封福源當鋪!所有人員,格殺勿論!”
“遵命!”
半個時辰後,福源當鋪被五百名金吾衛圍得水洩不通。當夏子軒一腳踹開當鋪大門時,那位錢掌櫃還在後院悠閒地喝著茶。
面對如狼似虎的金吾衛和一臉煞氣的太子,錢掌櫃連半句反抗的話都沒敢說,便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。
審訊甚至沒用上大刑。
在高淮和東廠酷吏的“招待”下,這位所謂的“金蟾”,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便全盤招供。
他只是一箇中間人,真正的僱主,是透過一位神秘的黑衣人聯絡他的。而那位黑衣人,他只知道是己經被查抄的安遠侯府的一名遠親管事,名叫趙三。
線索,到這裡似乎斷了。
所有證據都指向了早己覆滅的舊勳貴集團的餘孽,想要再往上追查,難如登天。
“殿下,此事恐怕……”高淮小心翼翼地看向夏子軒。
夏子軒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他知道,這絕對不是最終的真相。舊勳貴的餘孽,絕沒有如此大的能量和膽子。背後,一定還有更大的黑手。
“傳孤的命令!”夏子軒的聲音冰冷刺骨,“命天機閣,給孤查!把這個趙三的祖宗十八代,他這輩子接觸過的每一個人,每一筆錢的來路,全都給孤翻出來!孤不信,查不到!”
一場由天機閣主導的,針對一個小小管事的深度挖掘,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展開。
就在神都的暗流因為太子的雷霆震怒而瘋狂湧動時,安平郡主府的聽雨軒內,也發生了驚人的變化。
“噗——”
守在床前的侍女春禾突然驚呼一聲,指著床榻,聲音顫抖:“老……老太爺!殿下!你們快看!郡主她……”
眾人聞聲望去,只見林萌萌那原本發黑的左肩傷口處,竟緩緩地滲出了一縷縷帶著惡臭的黑色血液。而隨著黑血的排出,傷口周圍那可怖的紫黑色,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褪去,露出了粉嫩的新肉!
。上腕手的萌萌林了在搭,指手出著抖,來過了衝地猛判院老的灰死如心己早,旁一在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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