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走大路,而是選擇了一條極為偏僻。穿插在假山和花叢中的小徑。
夜風微涼,吹動著樹葉沙沙作響,也帶來了遠處護院們交談的聲音。
“……聽說了嗎?鎮北將軍府完了,滿門流放啊!”
“嘖嘖,那林家小姐剛還回來過,哭著鬧著找什麼玩具,真是可憐。”
“可憐什麼?她爹可是咱們侯爺!以後這侯府,還不是她跟小少爺的。我看啊,侯爺這是深明大義,沒被岳家連累。”
這些話語,一字不漏地飄進林萌萌的耳朵裡。
她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,但眼神卻又冷了幾分。
深明大義?
很快,她就會讓陸遠山知道,什麼叫真正的“一無所有”!
她像一隻靈巧的夜貓,幾個起落間,便繞過了幾隊巡邏的護院,來到了侯府的西北角。
這裡,坐落著一座獨立的院落。青磚高牆,門口有四名帶刀護院日夜看守,這裡便是侯府的重地——內庫所在。
林萌萌沒有靠近,而是藏身在數十米外的一座假山背後,冷靜地觀察著。
四名護院,兩人守在門口,另外兩人則沿著院牆來回巡視,每隔一刻鐘交錯一次,幾乎毫無死角。
若是尋常飛賊,面對如此嚴密的防守,恐怕早已打了退堂鼓。
但林萌萌不是尋常飛官。
她等了足足半個時辰,將護院巡邏的規律。步伐的快慢。視線的死角,全都牢牢記在心裡。
終於,在兩名巡邏護院交錯轉身,背對揹走向院牆兩端的那一瞬間,門口的兩名守衛又恰好被遠處另一隊護院的火光吸引了片刻注意力。
就是現在!
林萌萌的身影如鬼魅般從假山後射出,她沒有選擇翻牆,而是直接矮身,鑽進了院牆底部一個極其隱蔽的排水口。
這個排水口,前世是她為了溜出府玩耍,偷偷挖開又偽裝好的,沒想到今日竟成了她復仇的通道。
她屏住呼吸,在狹窄黑暗的通道里迅速爬行,很快便從另一頭鑽了出來,人已經身處內庫的院中。
院內空無一人,只有一座三層高的閣樓,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。那便是內庫的主樓。
樓門上,掛著一把足有小兒手臂粗的玄鐵大鎖。
林萌-萌走到門前,從懷中摸出一根細如牛毛的鐵絲。這是她從自己房裡的首飾盒中,取下一支金步搖,硬生生掰直磨細而成。
她將鐵絲緩緩探入鎖孔,閉上眼睛,前世為了從青樓逃跑而苦練的開鎖技巧,在腦中變得無比清晰。
“咔噠……咔噠……”
細微的機括轉動聲,在寂靜的夜裡,顯得格外清晰。
林萌萌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,她的動作輕柔而又精準,不敢有絲毫大意。
。響輕的聞可不微乎幾聲一著隨伴,於終
!”咔“
。了開,鎖大鐵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