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林雲飛和林雲揚兄弟二人便猛地對視一眼,異口同聲地失聲道:
“是王通!定安侯府的大管家王通!”
這個特徵太明顯了!那個笑面虎一樣的王管家,他們實在是太熟悉了。他既是陸遠山的心腹,也是為其打理所有見不得光產業的頭號走狗!
答案,已經昭然若揭。
林嘯天的拳頭在身側捏得咯咯作響,一股冰冷的殺意從他身上瀰漫開來,整個石室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分。
陸遠山!
又是陸遠山!
為了謀奪妻子的嫁妝,他可以構陷忠良,將林家滿門逼上絕路。
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,他竟然不惜勾結外敵,出賣國家,用北境千千萬萬同胞的屍骨,來鋪就自己的黃金路!
此等行徑,已非“卑劣”二字可以形容,簡直喪心病狂,禽獸不如!
“枯木谷在什麼地方?把地圖畫出來!”林嘯天聲音嘶啞地命令道。
一名護衛立刻取來紙筆。圖格像是被操控的木偶,拿起筆,在紙上歪歪扭扭地畫出了一副簡易的地圖,清晰地標註出了交易地點的位置,甚至還有接頭的暗號和時間。
“交易時間是在五日之後。”圖格喃喃自語,“我們需要用三聲杜鵑啼鳴作為暗號……”
得到所有想要的情報後,林嘯天一掌拍在圖格的後頸,將其擊暈。
他拿起那張畫著地圖的紙,手不住地顫抖。這已經不再是一張簡單的地圖,而是一道催命符,一道足以將定安侯陸遠山徹底打入萬劫不復深淵的催命符!
“父親,我們立刻將此事上報朝廷!”林雲飛激動地說道,“有了這份口供和地圖,再加上我們之前在侯府密室中找到的蠻族兵甲,證據確鑿,定能讓陸遠山死無葬身之地!”
“不妥。”林嘯天緩緩搖頭,眼中的怒火已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冰冷,“皇帝生性多疑,陸遠山在朝中黨羽眾多。僅憑一個蠻族俘虜的口供,他完全可以抵賴,甚至反咬我們一口,說我們是為報私仇而偽造證據。屆時,非但扳不倒他,反而會讓我們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。”
“那……那該如何是好?”林雲揚急道,“難道就眼睜睜看著這國賊繼續猖獗下去?”
林嘯天將目光投向了林萌萌。
只見林萌萌走上前來,拿起那張地圖,用小小的手指在上面點了點,冷冷地說道:
“舅舅們別急。既然我們知道了他們交易的時間和地點,為什麼不送他們一份大禮呢?”
“我們不能去朝廷告發他,但我們可以去抓他個現行。”
“我們假扮成黑吃黑的馬匪,在枯木谷設下埋伏。等陸遠山的人和蠻子交易的時候,我們人贓並獲!”
“到那時,運送物資的車隊是物證,雙方的活口是人證。鐵證如山,看他陸遠山還如何狡辯!”
林萌萌的話,如同在黑暗的房間裡點亮了一盞明燈,讓所有人都眼前一亮。
是啊,與其被動地去告發,不如主動出擊,將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!
“好!好一個‘人贓並獲’!”林嘯天一拳砸在桌上,眼中重新燃起熊熊的戰意,“就這麼辦!這一次,我要讓陸遠山永世不得翻身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