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之前可是親口答應過人家,以後都會對我好的,可如今……”
說到此處,她突然話鋒一轉,語氣也變得凌厲起來,
“這賤婢昨日差點害了我夫君,你為什麼還留著她?”
明目張膽,毫不掩飾對她的不喜。
甚至還想讓竇漪房處置了她。
雪鳶氣極,但她相信主子不會因為聶慎兒一句話就對她怎麼樣,但她還是生氣,冷哼一聲,
“昨日本來就是你算計在先,而且我當時又不知道。”
“說到底,我還是為了救你出的手。”
雪鳶從不覺得自己有錯,而且她當時明明是好心。
雖然她確實懷疑過。
她就沒見過壞得這麼明目張膽的人。
偏偏主子還像被下了蠱一樣。
慎兒撇了撇嘴,滿臉不屑,
“你算什麼東西,我用得著你救?”
“你!”
雪鳶手指著慎兒,堵得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扭頭去看竇漪房,
“主子!”
主子聰明睿智,必然不會被她牽著鼻子走。
竇漪房頭疼的捂住額頭,無奈的嘆了口氣,
“雪鳶,花房新進了一批花,你去挑些好看的擺在宮殿裡。”
還是先把兩人隔開吧。
她是真沒想到,自己最重要的妹妹和最好的姐妹竟然如此水火不容。
但原因卻讓她無奈,雖然雪鳶是救人心切,但確確實實是打算對呂祿動手。
現在慎兒揪住這件事不放,她也不能責怪她什麼。
雪鳶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著竇漪房。
主子……
主子竟然如此縱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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