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王妃眨了眨眼,一瞬間呆愣,
“先帝都己經封了他為郡王了。”
如蘭冷嗤一聲,
“真當我不知道?”
“是你們先請封世子在先,先帝不忍,又另外封了他為華原郡王。”
齊王妃瞳孔微縮,眼神往旁邊一瞟,嘴角立刻上揚,
“瞧你說的,我們也是知道先帝心疼陛下。”
如蘭身子往後一靠,就那樣看著她演戲。
齊王妃涵養功夫了得,說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。
抬頭見如蘭面無表情,捂著唇,輕笑一聲,
“早就聽聞盛家是清流人家,據說,你家六姑娘與平寧郡主的兒子頗有情緣,可嘆有緣無分,也是可惜。”
如蘭眼皮抬都沒抬,只冷冷說道:
“所以,你們就有恃無恐,輕視、漠視,到最後無視陛下這個嫡長子。”
“既然不在意,那你們就不該出現在這裡。”
齊王妃假裝聽不懂,手指勾了勾耳邊的碎髮,
“臣婦聽不懂皇后娘娘說的什麼,但臣婦知道,王爺和陛下畢竟是親生父子,血濃於水。”
要不是顧忌自己現在是皇后,如蘭真恨不得白眼翻到天上去。
果然,想要佔便宜,就得臉皮厚。
她怎麼心安理得的說出這種話。
搖搖頭,如蘭嗤笑一聲,
“血濃於水?”
“齊王能娶你,他是沾了大福了。”
實在懶的跟這種裝傻充愣的人浪費時間,如蘭朝秋臨說道:
“齊王妃言語無狀,屢次頂撞本宮,且絲毫不懂規矩,實在是缺乏教養,派兩個嬤嬤盯著她學學規矩,什麼時候學好了,什麼時候再放出來。”
齊王妃瞪大了眼睛,指著如蘭,不可置信,
“你憑什……”
秋臨快步上前,一巴掌扇在她臉上,力度大的差點把人打翻在地。
秋臨甩甩手,對著齊王妃恨不得生吃她的眼神,絲毫不懼,
”?的指能你是也娘娘后皇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