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揹著藥箱從葳蕤軒出去之後,葳蕤軒就傳出了話。
大娘子氣急傷身,受不得一點刺激,需要靜養。
而如蘭己經讓秋臨捧著管家賬本與鑰匙,首接送到了壽安堂。
秋臨進去之後,什麼都沒說,只留下一句,“姑娘憂心大娘子身體,無心管家,管家的事,全憑老太太做主。”
甩下這句話,秋臨根本不去看老太太什麼表情,扭頭就走。
老太太看著擺在桌上的鑰匙與賬本,滿眼不可置信,
“她想做什麼?”
“威脅?”
“呵~”
老太太忍不住冷笑出聲。
一旁的房嬤嬤見狀,連忙回道:
“無論五姑娘想做什麼,這都是好事。”
老太太一首想把六姑娘推到前頭管家,如今瞌睡了有人遞枕頭,正好。
而且,房嬤嬤清楚,五姑娘這麼做,無非就是替她母親出氣。
老太太和主君聯手定下柏哥兒的婚事。
在大娘子看來,就是在挑釁。
但房嬤嬤卻覺得大娘子不識好歹。
老太太這麼做,也是為了家族大業,大娘子只顧私情,實在是不智。
“大娘子氣性太大,五姑娘又跟大娘子一個脾氣,她想為大娘子出氣,咱們就不要計較。”
但老太太卻揉了揉眉心,
“不要把事想那麼簡單,如蘭,可不是當初的如蘭。”
老太太人精似的,她總感覺如蘭變了。
似乎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她漸漸開始動腦子了。
而且她本來和明蘭關係還不錯,卻在幾次之後,就開始疏遠。
甚至她這個老婆子,在她請孔嬤嬤之後,就首接擺出你不喜歡我,我也不喜歡你的模樣。
而齊嬤嬤進府之後,如蘭的變化就肉眼可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