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齣,眾人皆是一愣。
趙公明虎目一瞪,一把揪住申公豹的衣領,
“你是奸細?”
申公豹嚇了一跳,連忙擺手,
“不是,不是。”
“她這是誣陷!”
趙公明眼裡充滿了迷茫,申公豹見狀,急忙喊道:
“你們既然說我是奸細,那你們倒是拿出證據。”
他怎麼不知道自己是奸細。
趙公明轉頭看向靈霄,
“你有證據?”
靈霄自然沒有證據,但這不耽誤她忽悠,
“我截教門人本來都好好蹲在山裡,嚴格遵守教主命令。”
“但就是他三山五嶽的到處忽悠,讓我截教門人跟下餃子似的,一個個趕赴戰場。”
“這其中,要是沒貓膩,誰信?”
趙公明又扭頭看向申公豹,
“你怎麼解釋?”
申公豹眼珠子亂轉,這讓他怎麼解釋。
人是他請來的,死也是死在戰場。
“巧合,這都是巧合,誰能知道闡教那群人這麼卑鄙——”
“對,這一切都要怪闡教那群人,要不是他們用下三濫的手段,我截教門人怎會接連慘死。”
“靈霄道友,咱們都是受害者,你不能不敢打他們,就把怨氣都撒在我身上。”
靈霄冷冷一笑,
“放心,你這招禍水東引對我不奏效。”
靈霄跨步上前,嫌棄的看了他一眼,
“別當這世上就你一人長了腦子。”
“你這人油嘴滑舌,尖嘴猴腮,都說相由心生,你這人一看就不是好玩意兒。”
“再說了,你讓我大兄幫,我大兄都己經幫你接連擊退對方主力了,就這種情況下,你還有我們幫,難你怎麼不說把大商首接送給我們截教,讓他做我們截教的附屬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