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還有些距離，但孔宣眼神極好，沒有錯過靈霄眼中的詫異。
他心中疑惑，卻還是加快速度，
“仙子識得在下？”
靈霄臉上訕訕，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，哪裡敢認，
“不認識。”
下一刻，五彩羽扇憑空而出，還繞著孔宣與靈霄轉圈圈。
靈霄：……
我現在收回話還來得及嗎？
孔宣手指輕輕一彈，獨屬於自己的氣息從羽扇中撲面而來，連同記憶。
片刻，孔宣睜開眼眸，帶著熟悉的寵溺，
“你說……我是該叫你靈曦，還是靈霄？”
靈霄沒想到一個照面就被人扒了底，訕訕的撓了撓腦門，
“那個，還是叫靈霄吧。”
化形那一刻，靈霄這個名字也一同誕生。
就是有些尷尬，總感覺有種被脫光的感覺。
不對。
他怎麼會這麼問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孔宣輕輕一笑，聲線像浸了千年寒潭的玉石，清透、溫潤，語氣中帶著難以言喻的熟稔，
“這五彩羽扇乃是我褪毛之時所收集而成，既然是我身上的東西，我又如何溯不了源？”
那五彩羽扇中沾染了他的記憶，自然知道所持之人是誰。
沒想到是這麼回事，靈霄撓了撓腦門，尷尬。
孔宣微微點頭，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髮髻，
“從前的小不點長大了。”
小時候是可愛，長大了也是漂亮的小仙女。
被人誇漂亮，沒有哪個人不高興。
靈霄抬頭，眼中帶著親近，
“那你現在是孔宣，還是孔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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