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慶。
軍統局本部。
曾家巖50號。
“啪！”
一隻青花瓷茶杯，狠狠地砸在牆上。
摔得粉碎！
渣都不剩！
戴笠（戴老闆）站在辦公桌後面，那張陰沉的臉，黑得能滴出水來。
手裡攥著那份從山西發回來的加急電報。
手背上的青筋，突突直跳！
“查！”
“給老子查！”
戴老闆的聲音不大，但聽著滲人，跟毒蛇吐信子似的：
“誰能告訴我！”
“土八路哪來的重炮？”
“啊？！”
“那是150毫米的重型榴彈炮！”
“不是過年放的二踢腳！”
“就連委座的德械師，把家底掏空了也湊不出幾門來！”
“李雲龍？”
“一個泥腿子團長！”
“他憑什麼？”
“憑他臉大？憑他嗓門大？”
辦公桌前。
站著一排少將。上校。
一個個耷拉著腦袋，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，大氣都不敢喘。
汗順著腦門往下流，也沒人敢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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