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城。
統帥部官邸。
“蠢豬！飯桶！臉都被你丟盡了！”
指著跪在地上的杜玉名，唾沫星子狂噴！
“一萬多全副武裝的第五軍精銳！”
“被幾千個餓了三天的日軍殘兵追著屁股砍？！”
“跑出幾十裡地？！”
“連鞋都跑丟了？！”
“杜玉名！你乾的好事！”
杜玉名跪在地上，滿臉黑泥和乾涸的血跡。
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“校長！”
“學生冤枉啊！”
“是葉塵和李雲龍算計我！”
“他們把三個師的美械全掉包成了空彈殼和發黴餅乾！”
“弟兄們槍裡沒子彈，拿什麼跟鬼子拼命啊！”
代立站在一旁，嚥了一口唾沫。
小心翼翼地遞上一份情報。
“校長……”
“更糟的還在後面……”
“這是史迪威將軍剛剛通電全南洋的戰報。”
常凱申一把搶過戰報！
只看了一眼！
眼前陣陣發黑，頹然跌坐在太師椅上！
“遠征軍最高指揮權……移交？！”
“李雲龍正式接任？！”
常凱申死死抓著戰報，指甲都掐進了肉裡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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