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
南田洋子手裡也拿著平古英二送來的通報電文。
她是從睡夢中被叫醒的,拿到電文的那一刻她的手都在顫抖。
“課長,你怎麼了?”平古英二問。
“沒什麼。”南田洋子定了定神,“我只是覺得這個仲原佑輔真是命運多舛,帝國的征程始終會遇到波折。”
“課長為帝國殫精竭慮,屬下佩服。”
“別佩服了,下去休息吧,我們特高課只是負責外圍事務,出事了也跟我們沒關係。”南田洋子拍了拍平古英二的肩膀,示意他去休息。
“哈依!”
平古英二離開了。
看著平古英二離開的背影,南田洋子心底一陣慶幸,慶幸她之前給“水蛭”發電文沒有假他人之手。
除了她自己,沒有其他人知道具體發的什麼內容。
只是她沒想到,簡簡單單的一個時間點給過去,軍統就能推測出車輛資訊,確定車上的人是細菌專家,厲害!
等等!
南田洋子突然注意到那份電文上的內容。
裡面明確寫了, 從現場痕跡基本確認是紅黨游擊隊乾的。
看來這一次是軍統和紅黨聯合行動了啊。
南田洋子搖了搖頭,關上門。
..........
第二天一早,林言起床洗漱完下樓,克萊爾己經坐在客廳沙發上了,外套穿得整整齊齊,帽子也扣在頭上,但整個人坐姿緊繃,雙手擱在膝蓋上,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。
見林言下來,他騰地站起來,擠出一個笑容。
“師父,早。”
林言看了他一眼,往門口走:“還愣著幹嘛,去門口準備上車,先去吃飯。”
“哎......”克萊爾起身跟了兩步,又停住了,支支吾吾地站在客廳中間,手指在帽簷上捏來捏去,臉上表情像吞了一隻蒼蠅。
林言走到門口回頭一看,見他沒動,皺了皺眉:“怎麼了?”
克萊爾乾咳了一聲,湊近兩步,壓低聲音說:“師父,你看……能不能先打個電話去醫院問問情況?那個沈小姐今天早上有沒有去堵我?我得心裡有個底,不然這飯吃不安生啊。”
林言看著他這副模樣,無奈地嘆了口氣,轉身走回客廳,拿起電話聽筒,撥了醫院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了,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,是門衛室的焦安松。
“喂?慈心醫院門衛室。”
”?嗎來有天今姐小沈個那的爾萊克堵天昨,事個你問。言林是我,松安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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