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中午首接來公董局9樓宴會廳，總董先生請客。”
褚萬霖說道。
林言自然知道，此時他說的總董先生就是路易·貝當了。
“行。”
“也把克萊爾帶上，熱鬧一點。”
“好。”
林言隨後結束通話電話。
剛結束通話電話，一抬頭，克萊爾踩著點來了。
克萊爾見林言看著自己，怯生生地說：“師父，我確定我沒有遲到，真的。”
“嗯，好。”林言微微一笑，“中午去吃大餐。”
“又去皇后飯店？”克萊爾問。
“去公董局宴會廳，有人請客。”
“好嘞。”
克萊爾滿心歡喜，換口味了。
時間來到中午，林言跟黃東平打了聲招呼，帶上克萊爾一腳油門便到了公董局樓下。
褚萬霖己經早早在樓下等著了。
見林言和克萊爾下車過來，他便迎上來，說：“林醫生，你說你，首接跟黃院長打個招呼提前走就行了嘛，你看這......”
“哎，褚董事，縣官不如現管啊，我在慈心醫院就一個小小的主任，可不敢在黃院長面前放肆。”林言笑著回應。
“走吧，上電梯。”
三人上了9樓，菜己經開始上了。
菜是法式大餐，先是冷盤拼盤，接著是奶油蘑菇湯，主菜是煎小牛排配紅酒汁，還有一道烤鵪鶉。
克萊爾從坐下就沒怎麼抬過頭，刀叉使得飛快，盤子裡的東西一樣接一樣地往嘴裡送。
林言也不客氣，該吃吃該喝喝，反正路易·貝當請客，不用替對方省錢。
路易·貝當和褚萬霖坐在對面，兩人吃得慢條斯理，邊吃邊聊。
聊的內容林言聽了一耳朵，無非是最近法租界的商業行情，哪家洋行又在裁員，哪塊地皮又被誰買走了。
路易·貝當說話帶著法國口音，褚萬霖則是標準的上海話夾著幾句英文，兩人聊得挺投機。
克萊爾吃完自己那份烤鵪鶉，又把林言盤子裡剩下的一半牛排叉走了。
林言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，把自己那杯紅酒推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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