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不覺得，讓他們到處謠傳你花城有六萬職業者，很可笑嗎？】
這次回覆來得很快，只有五個字：
【確實不太對。】
王帥眉毛一挑，嘴角的冷笑終於舒展開來。
果然，心虛了！
自己吹的牛自己都圓不回來了吧？
他打字的語氣都輕快了幾分：
【你也知道？】
對面的回覆幾乎是秒發的：
【不是六萬，是十萬。】
王帥的手指僵在螢幕上方。
他盯著那行字，表情一點一點地凝固，像是有人往他臉上澆了一層蠟。
好一會兒之後，他忽然笑了。
不是冷笑，是那種努力說服自己“這很好笑”的笑。
他甚至“哈哈”出了聲，笑了兩下，然後低頭打字，手指敲得又快又用力：
【別弄這些虛頭巴腦的了！有這能耐，你早就打過來了！】
發完之後停了兩秒，又打了一段：
【給你個機會。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，交出城主印，決戰那天我可以饒你們一次。】
他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，覺得還不夠。
猶豫片刻，繼續打：
【你應該知道我王氏集團的實力有多深。如果你服軟，我不介意帶你一程。至於城主印，到時候也可以還給你。】
傳送。
螢幕安靜了下來。
一分鐘過去了，沒有回覆。
兩分鐘，沒有回覆。
王帥攥著手機從椅子上站起來，在書房裡來回踱步。
腳步起初還算平穩，漸漸越走越快，像是被什麼東西追著似的。
他不斷地瞥向螢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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