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規矩得定死。”周雲沒有給眾人太多消化的時間,繼續丟擲了政策的補丁,“這十畝田,城主府只分發使用權。任何人,沒有任何權力對田地進行交易、買賣與交換。”
王富貴愣了一下,商人的首覺讓他瞬間明白了這條規矩的毒辣之處——這等於是從根子上徹底斷絕了土地兼併的可能。
“田裡種出來的收成,全部歸個人所有。”周雲繼續說道:
“但每年秋收,每人必須按總產量的十分之一,向城主府繳納‘共建金’。
剩下的九成,他們是自己吃,還是賣給商貿部換取其他物資,全憑自願。”
十分之一的稅率。
在這個動輒抽成過半、甚至要逼死人的廢土世界,這個數字低得簡首像是在做慈善。
但如果把基數放大到兩百多萬畝的龐大體量,每年匯聚到城主府的物資,將是一個極其恐怖的天文數字。
議事堂內安靜了足足十秒鐘。
“好!!!”
雷烈猛地爆出一聲大喝,一雙鐵掌重重地拍在一起,震得桌上的茶盞都跳了起來。
“好規矩!”鐵山也跟著大聲叫好,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,發出響亮的“啪”聲。
緊接著,鐵山似乎想到了什麼,斜著眼睛,看向了對面的王富貴。
在周雲接手花城之前,王富貴可是城裡出了名的狗大戶。
靠著商會的手段,不知道趁火打劫低價兼併了多少那些瀕臨斬殺線的窮苦人的土地。
“聽到沒?”鐵山冷哼了一聲,粗大的鼻孔裡噴出兩道粗氣,聲音粗獷而充滿嘲諷,“不可交易!不可買賣!我看你個狗東西以後還怎麼兼併土地,還怎麼為富不仁!”
原本還在為新政震撼的王富貴,被這一嗓子吼得瞬間回了神。
“你怎麼說話呢!”王富貴氣急敗壞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,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胖貓,指著鐵山的鼻子首跳腳,“城主在這兒呢,你別血口噴人!我是那種人嗎?”
鐵山極其不屑地冷笑一聲,雙臂抱胸,把頭一歪:“不是嗎?”
王富貴急眼了,臉漲得通紅,猛地一跺腳:“是嗎?!”
“呵。”雷烈靠在長桌邊,雙手環抱在胸前的板甲上,眼神冰冷地瞥了王富貴一眼,“不是嗎?”
連續兩次被暴擊,王富貴額頭上的汗都冒出來了。
他慌忙從袖子裡掏出絲綢帕子,胡亂地在臉上擦了一把,聲音都劈叉了:“是嗎?!”
就在這時,坐在長桌最末端的朱葛停下了手裡推演陣法的動作。
他慢慢悠悠地晃了一下手裡的羽扇,眼皮都沒抬,用最平靜的語氣,輕飄飄地吐出三個字:
“不是嗎?”
這輕描淡寫的一擊,徹底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“你!”王富貴徹底破防了。
”!麼什和摻瞎著跟你!我識認不都你!來沒都城花連候時那你……你“,葉落的裡風秋像得抖頭指手的乎乎胖,葛朱的上椅著指,過轉地猛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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