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了這裡，花城給他的感覺卻不是亂。
只是忙。
忙得腳不沾地，忙得人來人往，忙得天工部部長灰頭土臉地一路罵著跑，忙得發米的人一邊喘一邊記賬。
可越忙，那套章法反而越顯出來了。
像一張早就織好的網，如今不過是又往裡兜了一批人。
他不喜歡這種感覺。
可不喜歡，也擋不住心裡的另一道聲音在說：
沒關係。
花城現在接得住，不代表一首接得住。
繼續送。
送得越多，它遲早有一天會撐裂。
想到這裡，他把那點莫名的不舒服壓了下去，抬腳便走。
“回去報信。”
……
傍晚時分。
西座城池幾乎是在前後腳收到了訊息。
清河城最先。
內務廳裡，那封回報文書還沒念完，坐在上首的人己經笑了。
“真給了？”
“是。”
“金屬環也解了？”
“解了。”
“職業者套裝也發了？”
“發了。”
“呵……”
那笑聲從喉間滾出來，短促，卻壓不住裡頭那股發熱的快意。
“它還真把自己當救苦救難的了。”
下面的人猶豫了一下，低聲補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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