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沒有說話。
就這麼看著光頭強。
而光頭強見林牧板著臉不說話，臉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，最後變成了愁容。
他低下頭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轉身走到牆邊，伸出手，輕輕摘下那張照片。
他捧著照片，盯著看了很久。
林牧注意到，他的手指在照片邊緣反覆摩挲——摩挲的位置，正是那個紅色身影站的地方。
“李老闆……”光頭強開口，聲音乾澀，“您既然問起這個名字，那肯定……是知道點什麼吧？”
林牧沒回答。
光頭強也沒追問。
他只是捧著照片，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然後他笑了。
那笑容，比哭還難看。
“小紅她……”光頭強的聲音很輕，像在自言自語，“是我未過門的妻子。”
林牧靜靜聽著。
未過門的妻子——和吊墜提示對上了。
光頭強繼續說下去，像是憋了很久的話終於找到了出口：
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，小學還是同桌，因為一些原因，她家後來搬走了。再見面時，我己經在城裡上班了……”
“那時的她，剛分手……..心情不好，我就帶著她去遊樂園、去看電影、去吃飯、去公園散步，她的心情也慢慢好了許多。”
“而也就在那個夜晚，我們在一起了。可她家裡條件好，她爹不同意……但她還是跟我好了。”
他低頭看著照片裡那個模糊的紅裙剪影，笑容比哭還難看。
“後來我們避開所有人，偷偷租房在一起，並有了女兒嘟嘟，我們還商量著如何說服她家裡人同意我們結婚。”
“可首到那一天…….”
光頭強頓住，眼眶開始泛紅、首到溼潤。
林牧想起蹦蹦說的話，連忙遞過紙巾。
光頭強伸手接過，“謝謝。”
林牧點了點頭。
同時，他注意到光頭強看自己的眼神，好像變得更加堅定了。
就好像，三國裡面諸葛亮追隨劉備時的目光，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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