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時的暖羊羊狀態很奇怪——
她的頭髮半直半卷,左眼是正常的棕色,右眼卻完全漆黑。
臉上的表情也在溫柔和猙獰之間不斷切換,像是兩個意識在爭奪身體控制權。
“懶……懶羊羊……”暖羊羊的聲音重疊著,一個溫柔,一個冰冷,“你……來這裡……做什麼……”
林牧注意到,暖羊羊的影子在燈光下劇烈蠕動,像是要掙脫束縛。
“是喜羊羊讓我來拿材料的!”林牧趕緊解釋,同時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,“暖羊羊班長,你的頭髮……還有眼睛……你是不是生病了呀?要不要去找村長看看?”
他故意提起“生病”,這是在暗示暖羊羊她的狀態不正常。
如果她還有一絲清醒意識,應該會有所反應。
果然,暖羊羊聽到“生病”兩個字時,左眼閃過一絲清明。
“我……我確實不太舒服……”她的聲音暫時統一了,變成了那個溫柔的語氣,“頭好痛……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鑽……”
“那快去休息吧!”林牧趁機打斷道,“我來幫你關門,你回去好好睡一覺,明天就好了~”
林牧用的是經典懶羊羊式敷衍——
遇到問題就建議睡覺,反正睡醒了再說。
暖羊羊猶豫了一下,點了點頭:“好……那我先回去了……懶羊羊你也早點回去,晚上不太平……”
她轉身離開,腳步踉蹌。
林牧看著她遠去的背影,心中越發確定。
暖羊羊體內,有兩個意識正在激烈鬥爭,而“班長”的意識還沒有完全被吞噬。
這或許在後面,是個可以利用的點。
他拖著材料離開倉庫,朝喜羊羊指定的加固點走去。
路上,他看了眼時間:六點三十五分。
距離沸羊羊的清醒期,已經過去了大半。
林牧深知,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。
他必須儘快想好,是否冒著不確定風險詢問沸羊羊。
林牧一邊走著,一邊思考著。
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。
最終,他還是決定找到沸羊羊,然後冒著風險詢問對方。
而也就在此時,林牧路過健身房門口時,
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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