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說：‘老婆，對不起，我沒抓到羊。但這朵花送給你，你比花還美。’”
“那時候的他……雖然失敗，但至少是真心愛我的……”
她跪倒在地，泣不成聲。
周圍的廚房景象開始崩解，像玻璃一樣碎裂。
林牧感到一陣天旋地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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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林牧再次睜開眼睛時，他回到了森林廣場。
紫色迷霧正在散去，其他天選者也陸續清醒。
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：有的驚恐，有的哭泣，有的癱軟在地。
沸羊羊跪在地上，大口喘氣，顯然在幻象中經歷了可怕的事情。
美羊羊則蜷縮在暖羊羊懷裡，瑟瑟發抖，她的頭髮又有一半變直了，但很快就恢復了捲曲。
泰哥站在廣場中央，臉色複雜地看著眾人。
“恐懼迷霧……紅太狼，你玩得太過分了。”他沉聲道。
紅太狼依舊坐在原地，表情平靜，但林牧注意到，她的眼角有一抹未擦乾的淚痕。
“我只是幫你測試他們的勇氣。”紅太狼站起身，“現在看來，大部分人都失敗了。”
她指了指廣場上那些癱軟的天選者：“這些，連十分鐘都沒撐過。”
然後又指向林牧和少數幾個還能站著的：“這幾個，還不錯。”
泰哥沉默片刻，點了點頭：“好，恐懼測試到此結束。能在迷霧中保持清醒超過五分鐘的，都算透過！”
他數了數，包括林牧在內，只有七個人通過了測試。
不到總數的一半。
“至於你們……”泰哥看向那些失敗者，“缺乏直面恐懼的勇氣，不配得到我的認可。”
他沒有下殺手，但眼神中的輕蔑比死亡更讓人難受。
“挑戰賽正式結束！”泰哥宣佈，“獲勝者可以自由離開，失敗者……好自為之吧。”
他轉身走向森林深處，身影很快消失在樹木間。
紅太狼也站起身，提著平底鍋準備離開。
但在經過林牧身邊時，她突然停下腳步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：
“古樹下，月圓時。如果你真想結束這一切，就去那裡。”
說完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，布魯斯傀儡踉踉蹌蹌地跟在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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