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灰灰……”林牧喃喃道。
這就是美羊羊日記中提到的“灰色的羊”，井中生物的第一個實驗品。
灰灰正在撫摸小灰灰的臉，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寵物。
“別害怕……”灰灰的聲音很輕，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，“很快……我們就能完全融合了……”
“到時候，你就能看清這個世界的真相……”
“所有的快樂都是虛假的……所有的友誼都是脆弱的……”
“只有負面情緒……才是永恆的……”
小灰灰的左半邊臉在哭泣，右半邊臉在狂笑。
他的兩個影子在地上扭打。撕扯，像是兩個獨立的生命體。
林牧趴在通風口，大腦飛速運轉。
怎麼救小灰灰？
直接衝出去？
以現在的虛弱狀態，別說灰灰了，連小灰灰都打不過。
用道具？
勇氣徽章對井中生物有威懾力，但需要近距離接觸。
記憶喚醒噴霧還剩一些，但不知道對灰灰這種完全體有沒有用。
快樂記憶碎片……也許可以試試？
林牧從揹包裡取出那個淡藍色的光球——灰太狼一家野餐的記憶。
光球在手中散發著微弱但溫暖的光芒。
就在這時，灰灰突然轉過頭，看向通風口！
“啊……有客人呢。”它的聲音依舊輕柔，但眼神冰冷，“出來吧，懶羊羊。我知道你在那裡。”
這就被發現了？
林牧心驚不已，灰灰大帝果然恐怖如撕。
既然被發現了，那他也沒必要再躲著了。
林牧咬咬牙，用盡最後力氣推開通風口的鐵柵欄，而後爬了出去。
他的動作踉蹌，幾乎站不穩。
灰灰饒有興致地看著他：“虛弱期？你用了縮小藥丸？真是勇敢呢……”
林牧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，而是喘著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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