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面一閃，重新切回林牧這邊。
小木屋裡。
光頭強在廚房裡忙活著，偶爾夾雜著肥波的喵喵叫，讓這個破舊的小屋難得有了點菸火氣。
林牧坐在桌邊，盯著牆上的那張照片。
光頭強把照片重新擺回了原處，但位置稍微偏了一點。
也許是為了掩藏剛才被偷走的痕跡，也許只是隨手一放。
林牧看著照片裡那個笑得眯起眼的光頭男人，和他懷裡那個穿著紅棉襖的小女孩，腦中閃過剛才地洞裡的一幕幕。
蘿蔔頭說“翠花的屍體己經用完了。”
光頭強開槍時那平靜的眼神。
以及，照片貼在胸口的那個動作。
還有出洞口時，突然停下，看向蘿蔔頭屍體的瞬間，表情有明顯的疲倦。
林牧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
但他知道，眼前這個光頭強，和動畫裡那個總是倒黴、總是被熊欺負、總是被李老闆罵的光頭強，不太一樣。
或者說…….
他抬起頭，看向廚房。
光頭強正背對著他切菜，動作熟練，刀起刀落很有節奏。
肥波蹲在他腳邊，仰著頭等著投餵，尾巴一甩一甩的。
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，照在光頭強藍色的工作服上，照出那些洗得發白的痕跡。
林牧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他站起身，走到廚房門口。
“光頭強。”
光頭強回頭笑道：“怎麼了李老闆？餓了？馬上就好，再等五分鐘。”
“剛才在地洞裡。”林牧打斷他，“你怎麼突然停了下來。”
光頭強的動作頓了頓。
他低下頭，看著手裡的菜刀，沉默了兩秒，然後扯出一個笑：“那個……李老闆，您別跟別人說成不？我這槍是私藏的，沒證……”
“我沒問你這個。”林牧看著光頭強躲閃的目光，認真道。“我問的是，你那個時候怎麼突然停了下來。”
光頭強愣住了。
他看著林牧，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——驚訝、困惑，還有一點點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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