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這是……”
它想要辯解，但卻一時語塞。
毛毛在旁邊小聲吱吱，像是在勸。
吉吉的臉漲紅了——雖然猴子臉本來就很紅，但林牧能看出來它在窘迫。
“國王就應該有國王的樣子。”林牧繼續道，“蹲在別人家窗臺上，跟要飯的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我不是要飯的！”吉吉聽後，瞬間跳了起來。
“那你下來，走正門，敲門。”林牧繼續發力，“這才像國王的做派！”
吉吉站在窗臺上，進退兩難。
進去吧，他又進不去。
不進去吧，一首站在窗臺，確實丟份。
最後，它憋了半天，憋出一句：“今、今天算了！改天再來！”
說完，便抓著毛毛往屋頂爬去。
臨走前，還丟下一句：
“翠花說，影子要新鮮的！你留著，我們改天來取！”
隨後，聲音消失在屋脊後。
目送吉吉離開，林牧低頭看了眼地上。
影子還在。
它一動不動，就那麼躺著，輪廓模糊，像一團沒散開的霧氣。
肥波從床底鑽出來，走到影子旁邊嗅了嗅，打了個噴嚏，然後若無其事地走開。
肥波能看見。
但沒有反應。
林牧試著移動——
除了他自己的影子跟著他動，那個多出來的影子卻沒有跟過來，而是還留在原地。
他又試著用腳碰了碰那片區域——什麼都沒有，只是普通的地板。
但當他收回腳，那個影子的輪廓又清晰了一點。
動作像是在等什麼。
林牧突然想起吉吉的話：“翠花說，影子要新鮮的。”
新鮮的影子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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