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盯著影子剛才站過的地方。
此刻己是空白一片。
影子徹底不見了。
他下意識摸向胸口——吊墜溫熱，沒有異常提示。
就在這時——
電話鈴再次響了。
“鈴——!”
刺耳的鈴聲在黑暗中炸開，林牧幾乎是本能地撲到桌邊，抓起話筒。
兩秒內。
三聲內。
“喂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電流的滋滋聲，然後是沉默。
三秒。
五秒。
就在林牧準備掛掉電話的時候。
一個飄忽的女聲響起，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，又像就在耳邊，
“明天……別讓強子去北坡……松樹……會告訴你……”
“咔噠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林牧握著話筒，足足愣了兩秒。
“強子……”林牧低聲重複那個稱呼。
光頭強。
叫他強子的，會是誰呢？
他的初戀小紅？
還是他的媽媽？
林牧揉了揉太陽穴，重新走回床邊坐下。
因為只有一張床，他便和光頭強擠在一塊瞬。
而一旁的光頭強睡的很死，也不知道真沒聽到剛才的電話鈴聲，還是在裝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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