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在地上坐了整整五分鐘，才慢慢站起來。
他走到桌邊，倒了一杯水，一口氣喝完。
然後坐下，盯著窗外的森林。
陽光明媚。
那棵老松樹在北坡的方向，己然看不見。
但它的聲音還在腦子裡迴響——
“翠花……她不知道……熊大……蘿蔔頭……蹦蹦……塗塗……”
規則11說：翠花己經死了，但她並不知道。
殺她的兇手是誰？
熊大？蘿蔔頭？蹦蹦？塗塗？
還是都有份？
林牧腦中閃過蘿蔔頭在地下空間說的那句話——“翠花的屍體己經用完了。”
用完了。
用在哪裡？
那些血紅的蘿蔔？
那根啃了一半的大腿骨？
林牧後背發涼。
他又想起吉吉昨天說的話——“翠花要影子，要新鮮的。”
翠花己經死了，但她還在要東西。
或者說，有什麼東西在用她的名義行事。
而松樹說的“她不知道”——
如果翠花不知道自己死了，那她的意識還在某個地方。
在哪裡？
湖邊？
規則11說：你必須阻止她到湖邊看投影或者照鏡子。
湖。
林牧拿出地圖，找到標註“翠花家”的位置。
那裡畫著一個叉，旁邊寫著“別去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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