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頭強的背影消失在晨霧裡己經二十分鐘了。
林牧還站在窗邊，盯著那條通往小鎮的土路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口的羊頭吊墜。
肥波蹲在他腳邊，同樣望著那個方向，喉嚨裡發出輕微的“咕嚕”聲。
“他這次……應該能買夠子彈了吧。”林牧低聲道。
肥波沒回應，只是用尾巴掃了掃他的褲腿。
林牧轉身走回桌邊，拿起那張光頭強留下的地圖，仔細研究去鏡湖的路線。
枯樹林——地圖上用紅筆標註的區域，旁邊寫著“危險”兩個字。
繞過枯樹林後，就是鏡湖。
湖中央畫著一個大大的問號。
就在這時——
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吱吱聲。
林牧來到窗前，掀開窗簾一角。
但當他看清窗外的景象時，整個人都精神了。
是昨天派出去的那兩隊猴子！
它們圍滿了整個小木屋，有的站在院內，有的在樹上，還有的在光頭強的拖拉機上…….
猴群看見他，瞬間安靜下來，齊刷刷地盯著他，像是在等待命令。
“有發現？”林牧隔著玻璃問。
猴群中，一隻體型稍大的猴子跳出來，開始手舞足蹈地比劃起來。
它先是指向西北方向——鏡湖的方向，然後做出潛入水裡的動作，憋氣、下潛，動作滑稽但認真。
接著，它雙手在空氣中畫出一個方形，像是……一個箱子？一個房間？
林牧皺眉，沒看懂。
猴子急了，又比劃了一遍——
這次它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，然後做出驚恐的表情，雙手在臉上抹過，像是……摘掉了什麼？
“你是說……看見了什麼東西？”林牧試探著問。
猴子瘋狂點頭。
然後它又做了幾個動作——
用手比劃一個圓形的東西戴在頭上，又做出推眼鏡的動作。
林牧心頭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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