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它沒有動。
甚至沒有湊上去聞。
林牧低頭看了它一眼。
肥波的皮毛，微微豎起了一點。
很輕微，如果不是仔細看，根本看不出來。
但林牧看見了。
“肥波。”林牧突然叫它。
肥波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你喜歡吃糖嗎？”
肥波盯著他，一動不動。
一秒過去。
它“喵”了一聲。
但那叫聲，不是平時那種懶洋洋的“喵”，而是短促的，尖銳的，像是在警告。
光頭強笑了:“你看，它喜歡！”
林牧沒理他，繼續盯著肥波。
肥波又叫了一聲——
“喵！”
兩聲。
它盯著林牧，幽藍的眼睛裡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爍。
然後，它慢慢轉頭，看向窗戶。
林牧順著它的目光看去——
窗外，那隻猴子不知什麼時候又出現了，蹲在窗臺上，瘋狂地朝林牧比劃著什麼。
它指了指光頭強，然後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又指了指森林深處，然後雙手合十，像是懇求。
林牧看懂了它的意思——
“這個光頭強是假的，快殺了他！”
但林牧沒動。
他只是慢慢轉過頭，看向那個蹲在桌邊整理子彈的光頭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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