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，
兩人便來到了桌前。
林牧盯著眼前這個光頭強。
光頭強被他盯得有點發毛，撓了撓頭——用的是兩根手指，在臉頰上蹭了兩下。
“李、李老闆？”他試探著問，“您怎麼了？是不是出什麼事了？”
林牧沒回答。
他只是繼續盯著他。
光頭強被盯得越來越不自在，低頭看了看自己，又抬頭看了看窗戶裡的倒影。
“沒、沒事啊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然後他注意到地上的血跡，還有那幾根灰褐色的羽毛。
他的表情變了。
從困惑變成了凝重，從凝重變成了警惕。
“李老闆。”他壓低聲音，“這是……塗塗的羽毛？”
林牧終於開口:“你認識？”
光頭強點點頭，蹲下身，撿起一根羽毛，仔細看了看。
“它會模仿人。我第一次去湖底的時候，就是被它騙進去的。”
光頭強抬起頭，看向林牧:“它來過？”
林牧盯著他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——疲憊，血絲，青黑眼圈。
和平時一模一樣。
“來過。”林牧簡短道，“被森林中的猴子殺了。”
光頭強愣了一下。
然後他咧嘴笑了，那笑容裡帶著點欣慰:“牛逼啊！這玩意兒可不好對付……”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然後突然意識到什麼。
“李老闆，您……您不會懷疑我也是假的吧？”
他盯著林牧，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受傷。
林牧沒說話。
光頭強沉默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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