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頭強的聲音很平靜，他轉過頭看著林牧。
林牧走到他身邊，也盯著那個旋渦看。
漩渦深處，是一片漆黑。
看不見底，也看不見任何東西。
就在這時。
胸口的吊墜突然變得滾燙。
像是在警告他：下面很危險。
雖然沒有任何文字提示，但林牧能感覺到——
那裡面貌似有什麼東西，也在盯著他們。
林牧深吸一口氣，轉頭看向光頭強。
光頭強也在看他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同時點了點頭。
光頭強彎腰抱起肥波，放在肩上。
肥波蹲在他肩頭，幽藍的眼睛盯著漩渦，沒有炸毛，只是盯著。
“李老闆，您跟在我後面。”光頭強說，“不管看見什麼，都別慌。”
林牧點頭。
光頭強轉身，大步走向湖邊。
走到湖邊時，他沒有猶豫，一步踏進了旋渦。
湖水吞沒了他。
林牧跟在後面，深吸一口氣，也踏了進去。
冰冷的湖水瞬間淹沒了他。
但想象中的窒息沒有到來——他發現自己能在水裡呼吸。
湖水也很奇怪，不像是水，更像是……某種流動的空氣。
當林牧再次睜開雙眼。
湖底的世界，比他在湖面看到的倒影更加恐怖。
無數動物的屍體懸浮在水中，緩慢地旋轉著，像在跳一支無聲的舞。
它們的身體己經腐爛了大半，露出慘白的骨架，但那些眼睛全都盯著同一個方向。
漩渦的中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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