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猛地抬頭。
房樑上，蹲著兩個身影。
一個又高又瘦，穿著馬戲團小丑服飾，臉上塗著厚厚的白粉，嘴角掛著誇張的笑容。
另一個穿著同樣的衣服，體型胖胖的，手裡還拿著一塊生肉，正往嘴裡塞。
林牧定晴一看。
這不是大馬猴和二狗嗎？
只不過，他們與動畫中的穿衣搭配、外貌、身高，相差很大。
它們的眼睛是純黑色的，沒有眼白，像兩個深不見底的洞。
臉上的笑容弧度大得不正常，嘴角快咧到耳根，露出森白的牙齒。
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青灰色的光澤，像是死去很久的屍體。
“嘻嘻嘻……有人來啦……”大馬猴尖著嗓子說，頭歪成90度，脖子發出咔咔的骨頭摩擦聲。
“有人來啦……有人來啦……”二狗跟著重複，把肉一把塞進嘴裡，嚼得“吧唧吧唧”響，紅色的汁液從嘴角流下來，滴在房樑上，發出滋滋的腐蝕聲。
林牧後退一步，手己經握住了王冠。
“別走啊……”大馬猴從房樑上跳下來，落地的瞬間，膝蓋反向彎曲，發出咔嚓一聲脆響。
它首起身，身高至少有兩米五，巨大的體型把林牧整個人都籠罩在黑暗中。
“陪我們玩嘛……”二狗也跳了下來，落地的震動讓整片地面都在晃動。
它比大馬猴矮了一截，但體型更寬，像一堵肉牆。
兩隻詭異一前一後，堵住了林牧的退路。
“玩什麼？”林牧壓著聲音，用李老闆那種不耐煩的語氣道，“老子沒時間陪你們玩。”
大馬猴愣了一下，歪著頭，純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。
“你不怕我們？”
“怕你們？”林牧冷笑一聲，“老子在城裡見過的怪胎比你們多多了。要玩是吧？行，老子陪你們玩。玩輸了別哭鼻子。”
大馬猴和二狗對視一眼，同時咧嘴笑了。
那笑容裡，有興奮，有殘忍，還有一種貓捉老鼠的戲謔。
“好呀好呀！玩什麼呢？”大馬猴拍著手，手掌拍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肉響，指縫間有黑色的液體滲出來。
“玩捉迷藏！”二狗舉起手，嘴角掛著詭異的笑，看著林牧“你藏，我們找！”
“找到了有獎勵哦……”大馬猴補充道，舌頭從嘴角伸出來，舔了舔嘴唇。
那舌頭是紫黑色的，上面長滿了倒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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