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。
光頭強也舉起了獵槍，對準了拖拖的頭。
唯獨熊二，卻傻在了原地，他盯著拖拖，眼淚止不住往下流。
老實說，一次兩次還行。
看多了，林牧也是會煩的。
但他也不好說什麼。
沒辦法，熊二的人設就是善良且特別容易產生情緒。
尤其是當夥伴遇到了危險。
如果他不哭了，那就不是真的熊二了。
“拖拖……你怎麼也……”熊二己經主動朝著拖拖走了過去。“你還記得俺嗎？俺是熊二啊……”
拖拖歪了歪頭，脖子發出咔咔的骨頭摩擦聲。
它盯著熊二，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。
“熊二……”它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，“俺……認識你嗎？”
熊二的眼淚繼續往下狂掉:“你當然認識俺！俺們是一起在馬戲團的好朋友啊！你跟俺、熊大、翠花、老鱷、鐵掌大師……俺們一起表演，一起吃飯，一起……”
“馬戲團…”拖拖重複著這個詞，聲音越來越低。
它的身體開始顫抖，甲殼上的裂紋裡湧出大量的黑色液體。
“好像……記得。”
它往前邁了一步，爪子在地上刨出深深的溝壑。
光頭強的手指扣在扳機上:“臭烏龜別動！再敢往前一步，我就開槍打爆你的龜頭！”
拖拖停住了。
它低下頭，看著自己那雙腐爛的爪子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它抬起頭，又看向熊二。
那雙眼睛裡，似乎有淚花在閃爍。
“熊二……”它的聲音突然變得清晰，清晰得不正常，“我好像想起來了……我們一起滾鐵球，我總是滾歪……你就笑……笑我……”
熊二拼命點頭，“對對對！你滾鐵球總是歪，翠花就說‘拖拖你能不能快點’，你就說‘我、我儘量’。你還記得嗎！”
拖拖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。
黑色的液體從甲殼的裂縫裡湧出來，像眼淚一樣順著殼往下流。
“記得……”它的聲音又開始模糊，“記得翠花…老鱷…鐵掌大師…還有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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